自己嘴里掏出来的馒头顺手就塞别人嘴里去,什么毛病这是?
许魏洲满脸问号地想着,但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甚至有点渴望,也是…亲都亲那么多回了,怪不得这人那么顺手呢。
这热乎乎的白馒头还挺香,麦香充斥着嘴巴,顺着鼻腔发散,胃一下子就有饿的感觉了。他本能地开始咀嚼,嚼得碎碎的就赶忙咽下去,贡献给胃这个小妖精。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管用,一大块馒头下去,胃疼真的开始消散了,只剩下隐隐的不适感。
许魏洲这就可以坐起来了,缓缓起身后环顾四周,剧烈疼痛让他刚才视线都有些模糊。还在刚才拍戏的屋子里啊,他挠挠头,工作人员都走了,只剩下几个遮光布没给拿走,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几口大馒头不太过瘾,他刚想出去再觅点食,黄景瑜就窜进来了,移动速度太快导致整个人都是歪着重着影儿晃进来的。
“来来来,喝奶!” 黄景瑜双手哆哆嗦嗦地把一个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接着立马把手放到耳朵上。
看许魏洲一脸狐疑地盯着他,黄景瑜又开口道,“咋了啊,快喝!我特地借的菜姐那屋的养生壶,” 手还是没有离开耳朵,在耳廓上摩挲着,接着嘟囔道,“嘿!她们刚开始还不借给我呢,说这只能做水泡茶,热奶的话会串味儿,我那求半天才让我热的,可真成!”
“你耳朵咋了?” 许魏洲听完他这一通牢骚,看到手还是没放下来,感到一阵奇怪。
“烫啊!”黄景瑜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拿一路试试,就你那细皮嫩肉的。”
“啊?放耳朵上就不烫了吗?” 许魏洲满脸疑惑,这都什么事?完全没听说过烫还能和耳朵有什么关系。
“我们那边都那样,老习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管用,反正从小就看见我妈我姥姥这样,后来我就也这样,你别说,这样完还真是没那么疼了。”
许魏洲轻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动?还是好笑?
他搓搓手,跻身到床边,头探过去,嘴巴接触到杯口,用手指扒着不烫地方的杯沿儿,倾斜起来喝了一口。
“嗯!好喝诶!你加糖了?”许魏洲一脸惊喜地歪头向黄景瑜问道。
嗯!好喝诶!你加糖了?”许魏洲一脸惊喜地歪头向黄景瑜问道。
“是啊,都知道你爱吃甜的,加点糖心情好,胃自然就好啦。” 黄景瑜扒拉着手机,随口说道。看见满眼星星的小洲,旺仔喝旺仔!忍不住胡虏了一把顺毛儿。
许魏洲没在意,小猫一般地趁着热乎劲儿把一杯甜牛奶都喝了下去。热奶顺着喉咙,食管达到胃里,肚子里,整个身体都暖了过来,仿佛荣获新生,简直是食道按摩!
满血复活的许魏洲和黄景瑜一起走出了小房间,打算吃点东西,来到客厅顿时傻了眼。
客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包装盒都没剩下。黄景瑜跌坐在沙发上仰天长啸,看来刚才俩人分食的那个馒头是今天晚饭唯一吃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