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传播?”顾海偏偏是他拦不住的货,一边脱衣服一边霸气地问。
白洛因觉得顾海根本没把自己的顾虑当事儿,说多了也是废话,干脆直接想出去找另一间卧室睡觉,抬起腿就要走,但前方的路被一个健壮且灵巧的家伙挡住。
“我记得唾液也传播是吧?” 黄景瑜说着顾海的台词 ,粗暴地猛俯下身要去吻,被许魏洲激烈地挣脱开了。
“貌似性#传播也是肝病传播的一种吧?” 搏斗中黄景瑜喘着粗气,轻声问道。
这句台词信号似的,许魏洲开始激烈地挣脱,整个人都在往外扑腾。
“不行!” 许魏洲用力地一把推开顾海,大声说道,“绝对不成,你别犯傻了!”
“我很清醒我在做什么。” 黄景瑜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尽量模拟男人这时候的状态,其实,现在他就已经在这样的状态里了,就算周围有不下五台摄影机对着自己,还有n多个男男女女唆着手指头看得津津有味,他还是进入状态了,面前的男人就是今晚的狩猎目标。
顾海已经进入癫狂状态,一只手钳制住白洛因的两只手,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脑子里只有一串字符,“只要你敢……只要你敢……只要你敢……”
他等不及了,他太想要了,他脑子里除了白花花“因子……” 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四处游荡,还很有力,刺激得许魏洲一阵颤栗。
白洛因疯了似的想要挣脱,这回是真的想要挣脱,他不知道黄景瑜是怎么了,但是摆脱不了,许魏洲脸红的发紫,耳后,胸口,乃至大腿,露出来的位置都是一片滇红,他真是着急了,感到受了耻辱,被一个男人强制压下动弹不得,开个玩笑也就罢了,想起来随时都可以推开眼前人,但这次是真的被动了,完全被控制住了,他甚至希望导演喊一声“卡”来解救他,但是没有,他身为一个非常热爱表演的演员,不喊卡就要演到最后一秒。
他只得接着挣扎,向上推开黄景瑜的身子,他的脸,在自己脸的正上方,那张帅气的脸庞已经被欲望冲的变了形,肆意扭动着。
“卡”
终于ok了……许魏洲赶忙翻了个身,累的喘粗气,好像是被遏制住了喉咙的人刚刚重新收获了新鲜空气一般。
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劫后余生!
这条看得柴鸡蛋和一众淑女很是满意,直到结束了都么说出话,可以用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来形容。
“导演,那个..咳咳…” 太久没开口,又看得那么激动,柴鸡蛋轻咳了两下,调整了一下声带,开口道,“我觉得拍的很好,博弈感有了。”
导演也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也觉得演的还不错,许魏洲这爆发力可以啊,可塑之才。
于是让他俩补了几个镜头就继续下一场了。
镜头来到了“事后”,桌上是他俩刚才按导演要求和生活经验攒的几团纸,代表着不可描述,镜头再一晃,床上的“小情侣”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