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没谱的人是你吧?我都说了我可能有肝病,你丫还和我用一双筷子,一个碗,你是不是找死啊?” 白洛因目光严肃,进入了暴走状态。
黄景瑜又一次咬了半个饺子,恶狠狠的动作将顾海骨子里的血性演了出来,紧接着微皱的眼睛望向许魏洲,同时向他走去。
胳膊已经搭上了我背后的椅子,许魏洲暗想着,他在感知着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此时他的心里无法平静,要来了要来了,第二次,他随即闭上了双眼,因为知道是要借位拍摄,他的面部已经完全被黄景瑜伟岸的身躯挡住了,表管理可以下线了。
一阵气息飘过,许魏洲感受到了一阵海洋的味道飘过,淡淡的香味让他痒痒的。
诶?怎么没来?
感觉过了几秒钟,他微微挑眉,试图睁开紧闭的眼睛看看是不是出什么情况了,刚溜开一个小缝,就在几毫米距离可以近似于0的位置上对上了黄景瑜的眼神。
这么近了?
“呼….”他下意识地停滞了一下,竟然没有想往后躲的想法,对于即将的贴近还有一丝…期待?
想到自己的这个念头,他皱了一下眉头,想要赶紧拍完这段赶紧结束,便睁大了双眼向前凑去,闭紧了双唇将半个饺子顶回黄景瑜嘴里这场戏就完成了。
看到轻微有凑上来动作的小崽,黄景瑜心中一紧,他又将身体低下去了几分,和许魏洲近乎平行,粗暴地抱了上去,脸凑上去的那一瞬间,看着根根分明的睫毛,他萌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他的脸掠过,许魏洲的耳朵很痒,紧贴着软嫩的皮肤而过,嘴巴几近触碰到皮肤但却没有接触,用手抵着许魏洲的头,用力地用脸贴住他的脸,接着两张脸正面相对,在许魏洲的脸颊前停住了,深吸一口,气垫面霜的香气混合着甜丝丝的味道灌入鼻腔,他满足了,又使劲了呼吸了几下,好像要窒息的人重回空气中一般,在许魏洲瞪大的双眼中,收回了头转过身让连赛拍到,咽下饺子。
“卡,好这段OK!” 导演站起来举了举手。
黄景瑜撇头看见瘫坐在椅子上的许魏洲,冲他抿嘴笑了一下。
此时许魏洲心头五味杂陈,这货在干啥?
欲擒故纵??
不过如此贴近的呼吸确实让他有点乱了阵脚,脸上鼻头还残留着也许是古龙水的清新香气,是隶属于黄景瑜的独特味道,清爽凌冽。
他揉了揉鼻头,眼前有些模糊,眨了眨眼想尽量看清楚导演的安排,还在安排下一场的走位,许魏洲放下心来,坐在椅子上愣神儿,心中却不由得幻想起了那该来却未来的接近。他搓了把脸,真是该死,自己最受不了欲擒故纵这一套了,只有对什么东西有了幻想和期待,却没有完成得到,那就会惹得人心痒痒,许魏洲对此却无计可施,蔫蔫地坐在桌前,等待下一场戏。
真好啊。由衷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