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收拾工作一气呵成,他撑在床上环顾四周,皱着眉头想还有没有遗落的东西,确定没什么了之后决定去客厅看看。
他换好了自己的运动鞋,把这房子原来带的拖鞋脱下,弯下腰想摆到床头柜下面一格,因为他记得刚来的时候拖鞋就是从那拿的,果然,那里还有一双拖鞋,应该就是放鞋的地方,用手拎着两只拖鞋伸进去摆好后,黄景瑜沉默了,自己穿了小一个月的蓝拖鞋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另一双粉红色,那是许魏洲的,应该是他今天早上收拾好东西后换下来的。因为床头柜靠近黄景瑜那一边,他悄悄从黄景瑜的睡颜边伸手放进去的,差一点吵醒“沉睡的鲸鱼”。
黄景瑜沉默了,他随即面朝着柜子蹲了下来,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回想起这粉色拖鞋的故事。
他来之前房间只有许魏洲一个人住,合理地占有着这间客房里唯一一双蓝拖鞋,黄景瑜和他共同享用房间后,柴鸡蛋就去客厅柜子里找房东准备的多余的鞋,可是只剩下一双粉色的了,上面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俩“直男”肯定都愿意穿代表男性地位的蓝鞋子,深深唾弃娘了吧唧的粉拖鞋,但是还保持着初见的矜持和友好,俩人和谐地决定谁也别欺负谁,用最科学最客观的男人的方式决定:比大小!结果显而易见,许魏洲同学以1码的微弱劣势赢得了粉色喵咪拖鞋的使用权,俩人还互相谦让了几次。
后来熟络起来了,许魏洲经常偷偷抢先穿走黄景瑜的蓝拖鞋,留一只孤独的猫咪陪着孤独的鲸鱼,每次都少不了一顿“柔术刑法”,到最后每次穿粉拖鞋的都是许魏洲。
想起这些,黄景瑜的脑海中掠过洲洲的音容笑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些,回忆是那么凶,他伸手摸向拖鞋上粉色的毛茸茸小猫咪,一下一下地顺着毛,眼里尽是温柔。
我好像不太能轻易摆脱你了,他心想。
“诶,你干嘛呢?”身后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蹲在地上煽情的黄景瑜几乎跳了起来,弹到了一边的床上。
我的天!他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这种行为太尴尬太丢人了。
他摸着后脑勺一边喘粗气一边说,“洲洲啊……你…你回来了啊。” 然后尬笑了几声。
“是啊,我刚回了趟学校,拿来了点衣服鞋,柴总说咱拍戏的时候可以一起穿。”许魏洲拧开手里的都乐果汁喝了几口,是他最喜欢的橙子味。
“啊,好。”黄景瑜依然没从惊魂未定的环境中缓出来,表情略带呆滞,随手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昨天的情侣微博反响很强烈,除了很多也祝他生日快乐的,评论区发出了大规模土拨鼠叫,不了解情况的肯定以为炸了土拨鼠窝了。
“啊啊啊顾海因砸!”
“好帅好帅小哥哥”
“白洛因好白好娇啊,配一脸啊啊”
“咦~是真的是真的,这就是在谈恋爱吧!”
还有试图用微表情,肢体动作分解读出他们的行为语言,最后证明俩人有多么情投意合的,看了黄景瑜一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