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玩完,舍友彭彭下线了,许魏洲把手机揣到床上,百无聊赖地靠着枕头,这时黄景瑜刚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的另一侧,一边给手机充上电一边刮着眼眶说:“我先睡了啊,今天打完比赛做了半天飞机又赶过来,太累了。晚安啊”
说完就钻进了被子里,转向另一侧,拱了拱身子,手枕着枕头,头枕着手,安详地闭上了眼。
“噢……” 许魏洲有点不知道该说啥,虽然跟舍友关系不错,也有玩的好的哥们,但是和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的经历还是从来没有过,他望着天花板呆滞了一分钟,理智告诉他该赶紧去安安静静地洗漱,别吵到不太好惹的 “床伴”。
飞速地洗完,许魏洲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尽量消声地躺好盖好,一动也不敢再动,胳膊腿儿都极其老实,生怕越界一点点。
虽然床上用品都是剧组给准备的极简风格,他们俩都挺喜欢,但这个床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一动就吱呀吱呀响,翻个身能奏出来一支曲子了。
怕吵到旁边的人, 许魏洲安慰自己道“睡吧睡吧,一闭眼再睁眼就到明天了,第一天尴尬完明天就习惯了”。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躺了有十分钟,越想睡越睡不着,越不能动越想动,难受的他抓耳挠腮。
实在受不了了,他心想,就翻一次,没准儿就能睡着了呢?
于是许魏洲先把身子转向另一面,用右胳膊肘顶着床面,腿一使劲,兜着被子一起翻过去了,虽然摩擦声音不算小,但旁边的人好像睡得很熟,一点反应也没有,舒坦!许魏洲长呼一口气,左手伸向前摩梭着枕套的一小块粗糙的边边,有节奏的摩梭让他慢慢平静下来,逐渐进入了睡眠状态。
这招还是从美剧《破产姐妹》里Max那学的,刚开始他不信这样能催眠,但偶然一次试过之后就再也离不开这方法了,也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但至少每次一失眠,用这方法准没问题,百试百灵。
这一夜睡的倒是很沉,一睁眼已经九点多了,外面阳光好的不得了,刺的许魏洲用手遮挡住眼睛,一阵烦躁。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揉揉眼睛,转身向四周看了看,手肘撑在双人床上,另一侧已经收拾好了,平平整整的。
啊对,昨天和小虎牙一起睡的。
他人呢??
怎么突然有一种偷情第二天现场的感觉。
……
一阵尴尬袭来,“偷情对象”已经离去了,只剩自己和回忆孤零零地苟且着。
“你醒啦,快来吃早饭,我给你买好了,柴鸡蛋说一会还开会呢。” 是黄景瑜!探了个脑袋在门口说道。
“奥奥……好” 满脑子都是“偷情对象”的许魏洲搓了搓脸,一边回答一边跳下了床。
洗漱收拾完毕后,他踢踏着拖鞋走到了客厅。早饭是黄景瑜替剧组买的,已经凉了,应该是一早就买回来了,看样子他昨天是休息的不错,许魏洲叼着小笼包搅和着豆腐脑暗自想。虽然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尴尬的感觉,但黄景瑜倒是很泰然自若,坐在一边哼着歌玩手机。
这时柴鸡蛋带着几个助理姐姐走进了客厅,招呼道:“你们俩都起来了呀,昨天睡的怎么样?”
许魏洲有点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偷偷看了看黄景瑜,黄景瑜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张嘴答道,“睡的特别舒服,这床和被子都挺合适的!”
许魏洲又是一阵脸红,自己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助理姐姐见状捂着嘴直笑。
“哈哈哈舒服就好,来,咱们今天开个会。”柴鸡蛋找了个沙发坐下说道,“你们俩,顾海白洛因定下来了,还有两个副cp也差不多敲定了,但他们戏份少一些可以晚点来,你们俩这几天试试戏,把那几场关键的场景都排出来看看,差不多十二月就可以开机了,可以吗大家?”
许魏洲认真听着,用力点了点头,他太渴望表演了,这次的男主之一对他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和经验,柴鸡蛋还私下找到他希望他可以完成这部剧的主题曲演唱和参与作词作曲,比起表演对乐队更感兴趣的他更是一口答应,激动地直拍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