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宫是为家族,
可活着是为了我自己。”
男主:周玄凌 女主:郑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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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气得脸色发青,耐不住咳嗽了一声。那些人谈得热络,一听见动静回头,登时脸色大变。
梵音看向身侧眸光戾气神色平淡的甄嬛,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却是对祺嫔的悲哀。
一个官家小姐入宫,为了家族荣耀偏偏活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刃。
祥嫔和穆贵人等到底胆子小,讪讪地屈膝草草行了一礼。唯独祺嫔略略欠身,只昂然微笑站着,神情愈见倨傲。
莞妃目光清冷扫过她身后的祥嫔和穆贵人等,兀自笑道:“还未恭喜祺嫔,终于出来了。想必祺嫔禁足的时候闷坏了,一出来就往是非堆里扎。”
祺嫔低头拨着衣衫上的珍珠纽子,也不看她,施施然道:“孰是孰非娘娘心里明镜儿似的,何必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呢?”
“皇后娘娘开恩,为着八月中秋团圆,特特求了皇上把祺嫔放出来,却不想一片苦心是枉费了。”
莞妃的不以为然,其他人看向祺嫔,还以为是皇上开口的呢。
“可不是么?皇后以为祺嫔长了教训才放出来的,却不想还是这么毛躁,岂非过完中秋又被寻个什么由头禁足了。”
梵音笑道,可是眼里的讥笑在祺嫔等人看来就像是挑衅。
祺嫔冷着脸半晌,忽而拈起绢子低低笑了一声,道:“嫔妾有什么不是也只是自己的不是,比不得娘娘身边的人做出这等没脸面的事来,可不晓得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槿汐的声音暖暖道:“早起天凉,花宜也不晓得给娘娘带上披风,万一着凉皇上又要心疼了。”
槿汐大胆走出来,用了玄凌堵住众人,其他人自然不会敢有疑议。
却是剪秋出来说皇后已经起来了,众人也不再多言,一同进去了。这日请安无疑是皇后的一番做派,没能治了崔槿汐皇后自然是不甘。
中秋将至,甄嬛与徐燕宜的产期将至,加上沈淑媛有身孕且清河王回京,必是好生热闹一番的。
中秋那日晨起便开始忙碌。先是帝后去太庙祭天,然后由皇后偕同阖宫陛见,向玄凌贺喜,最后是贵嫔以上的妃子一同由帝后带着去颐宁宫向太后请安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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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妃下去更衣了,中央玄凌与玄清对立,玄清的面庞已隐隐有了支离之态,昔日的翩翩风姿颇有沈腰消沉之像,然而其间风骨却是丝毫未减。
莞妃、清河王、胡昭仪离席,梵音以更衣为由走出来。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即便隔了距离她看清了偷听的那人是胡昭仪以及...莞妃与清河王之间竟然有私情!
这个秘密仿佛就是巨雷轰顶,见胡蕴蓉就要转身,好在梵音反应快将自己藏在夜色下的枝条中,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她,屏住呼吸直到确定没有人了才出来。
换好的靛蓝绣金竹摇曳的宫装,在夜色之中似乎如同她现在的心,一样震惊。
当莞妃回到宴席上时,离去的除了梵音与蕴蓉,还有滟贵人。
不过皇后直接荐了赤芍,显然这算是当众给燕宜笑话看了。梵音回来时便见这幅,皇后似想起什么,目光徐徐落定在徐婕妤身上,缓缓道:“赤芍到底是你的人,还是要你说句话的好。”
徐婕妤面上一阵白一阵红,起身低头道:“皇后做主就是。”
皇后搁下筷子笑道:“这话就像是不太情愿了。你的宫女总要你点头肯了才好,否则本宫也不敢随便做这个主。”
玄凌忙笑道:“燕宜是懂事的。朕迟迟未开这个口也是怕她生气伤了胎儿,缓一缓再说也是好的。”玄凌的话甫出口,赤芍早就涨红了脸,委屈得咬紧了嘴唇,只差要落下泪来。
“还是皇上明白徐婕妤呢,其实燕宜也曾私下同臣妾说过赤芍,只不过赤芍年纪还小,即便是有心,燕宜却怕皇上不愿呢。”
梵音一席话,直接将徐燕宜的大度表明。皇后的笑意还是和颜悦色,只是其中藏了多少寒气不由而知了。
徐燕宜知道梵音是在为自己好,她紧紧抿着嘴唇,脸色微微发白道:“是。臣妾也觉得很好,谢娘娘为赤芍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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