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发为夫妻,
恩爱两不疑。”
男主 :齐衡 女主: 林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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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学,却安已经拿着暖和的手炉过来:“姑娘,我们回去吧。这个凉了,姑娘用这个热的吧。”
“嗯,早些回去还能去祖母身侧吃吃茶。”
疏放起身,准备往出走。
“你惦记着吃茶,可忘了自己的东西?”
一道男声传来,疏放转首一看正是齐衡。肉眼可见的向后退了一步,笑道:“小公爷?”
齐衡似乎有几分不悦,欲想上前可见疏放还要后退的架势,还是停住了:“你已经都唤我元若的,怎么如今这么疏离了?”
“从前是从前,那时年幼自然无妨。现在我都要及笄了,自然是需要避嫌的。”
疏放的话也在理,毕竟现在的他们不能像幼时那样玩耍,过于亲近反而对她们的名声都不好。
齐衡见她如此也不好多说,疏放抬头看向他:“你叫住我可就是为了说这些?”
摇摇头:“自然不是,诺。”
齐衡从身后的小厮拿过一个锦盒,会意接过,他道:“这便是菱角,前几日永昌伯爵府的马球会你赢了,本事想给你上次的果子,但是只有菱角了。”
看着手中的锦盒,似乎还有点重量。齐衡眼里似乎还有期待,疏放浅笑:“到是难为你还记得,前几日郡主娘娘已经送了礼,正是上好的狼毫笔,是你的意思吧。”
能猜到也不足为奇,手中的锦盒就好像蜜糖一般,浸入了心扉。
马车平稳驶在街上,疏放看着身前的锦盒,里面的菱角已经是剥好了的。为了保持新鲜,几乎是又把壳子拼了回去,嘴角逐渐抑不住的笑意,伸手拿起一个放在嘴里。
这大概是吃过最好吃的菱角了,红晕爬上了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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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已经过了一会,见疏放回来,丹卉迎上来给她解开披风的空当低声道:“今日大娘子收到了二哥儿的信件,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看。”
由着丹卉给自己换了身常服,对于她来说丹卉就像个大姐姐,有什么事准靠得住。
疏放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信上可有说什么?”
“这奴婢到是不大清楚,不过二哥儿似乎要来盛家书塾一同上庄学究的课。”
疏放抬头,带了几分疑惑:“他不是在白鹿洞书院么。”想起这几年顾廷烨的名声,大抵是碍着祖母,母亲已经很少与他来往,除了必要的几乎不怎么往来了。
走到祖母的院子,房门轻掩无人在旁。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放儿姐过几日就是及笄礼了,儿媳定会筹办妥当。只是过了及笄,就要说亲了...”
“那是我孙女,我的操心会比你少么?不过阿音,你要明白,顾家二郎那孩子就算你有心,可他不会是放儿姐的良人。你那姐姐命苦,可你却不能用自己的女儿补偿,要我说满汴京的男儿当属齐国公府的小公爷。”
“母亲说的是,是我糊涂了。只是平宁郡主向来眼界高,小公爷又是独子,若是两个孩子有心还好,若是无心怕的放儿姐吃苦。”
“她平宁郡主眼界在高,能高到哪里去。我也是同官家长大的,论起阶品我也是郡主,我还没挑剔她了。”
...
听了一半,再无听下去的兴趣。
她的母亲与祖母已经是很好的了,祖母唤小白氏的名讳,取阿音二字。对于林老太太,小白氏自然也是敬畏,心悦诚服的唤了母亲。
说到底不过是她的婚事,兄长的仕途逐渐平稳,将来定是要承袭爵位的。
婚事...那个要执手过一生的人,脑海里想起了那送菱角的人,也不知道那菱角是不是他剥的。若是他,那么养尊处优的一个人肯做的这个,是不是代表心意相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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