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共同的反抗（鲜花加更）

月假那天清雅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栀在院子里晾画布，陈洛鸣蹲在门槛边调相机，陈叙白坐在客厅地板上翻一本旧相册，抬头看见她进门，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清雅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拌嘴。他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

那天晚上的饭桌上，饭菜凉了也没有人动。清雅把白风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说白风被领养后改掉了姓，说成绩单上那两分，说离开白家后养母性情大变，说窗帘永远拉着的房子，说白风的遗书，手腕上的纱布，说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一片空。

林栀的筷子停在半空，没有再动过。陈洛铭沉默的听着，眉头越皱越紧，陈旭白靠在椅背上，手里的水忘了喝，就这么捏着杯子，指节发白。

讲完的时候，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林栀把筷子放下，声音很轻。

陈洛鸣伸手握了握林栀的手，然后看着清雅说：

陈旭白终于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一句：

陈叙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接下来的事情比清雅想象的顺利。杜薇绮把两次医院录音整理成了文字，雷诺琳拖她当律师的表姐帮忙梳理了法律流程，苗露露把自己记了半年的“白风身上那些不对劲的小事”写成了一份详细的记录，时间，地点，细节清清楚楚。清雅把白风那封信复印了一份，交到了法律援助那边。

开庭那天是个阴天。白曼翎坐在被告席上，头发依旧凌乱，眼神却不再是醉酒后的混沌——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烧得发亮的愤怒。

当证据一份一份摆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从冷笑变成了咬牙，从咬牙变成狰狞。

最后，法官开口问话的时候，她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尖得像玻璃划在铁皮上。

她指着白风，

她笑了，声音像摔碎的瓷器。

法庭里安静了一瞬。

清雅坐在旁听席上，握住了白风的手。白风轻轻回握住了她。

后来的事情像雪崩一样快。白曼翎的话被记录在案，顺着那条线查下去，白家一直藏在水面下的东西被一桩一桩的翻了上来。账目、交易、暗线，法律的判决下来那天，清雅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饭，她低头看了手机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端着餐盘走出食堂。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