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荣家大门一别,熙勒回了自己的房间,想着那天荣家人说过的话。这时,他的贴身侍卫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青古(熙勒近侍)公子,准太后到了,请您去正厅找她,家主也在。
司徒熙勒(雪攸国王)好,这就来。
【正厅】
司徒熙勒(雪攸国王)熙勒给太后请安,今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无妨,今日不曾提前招呼一声就贸然来到重臣之室,也是我冒犯了,还请不要介意。
司徒熙勒(雪攸国王)太后言重了,敢问今日太后找陈,所为何事?
太后听后拿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一小口,郑重放下,叹气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唉,帝王重病,御医也无力回天,只恐……命不久矣。
熙勒听了,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司徒熙勒(雪攸国王)娘娘,节哀。
太后顿了一会儿,又说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帝王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他心中正寻觅着一位能够承继大统之人。此人需具备卓越的政治才华,能在权谋与纷争中游刃有余;更要有公正无私的处事态度,如明镜般清澈,不偏不倚。这不仅是对能力的苛求,更是对品性的至高期待。在这片广袤的国土上,谁能够担此重任,成为他心中的那个人选?答案尚隐匿于迷雾之中,但帝王的眼中已然燃起了希望的微光。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所以由我组织,各部开始了秘密选举,就选到了你。这次前来,想问问你意下如何。
坐在旁边的熙华听了这句话,连忙站起了身。虽然他从小教育熙勒要勤学苦读,他的儿子也确实未曾让他失望,但皇帝是整个国家的掌权人,每个决定都关系着国家的存亡,让自己的儿子来肩负这个重任,这个决定未免有些不妥。
于是他朝太后拱了拱手,缓缓说道。
熙华(熙勒之父)太后,这孩子虽然在学习方面确实有些天赋,可放到国事里却只是班门弄斧,又怎么能做一国之君呢?而且他……
太后抬起手,示意他停下,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正色道: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不,您的儿子可是一表人才,是做皇帝的上好人选,如果你浪费了这个孩子,君王之位交给了不怀好意的人,到时候的罪责,担不起的啊!
熙华还想再说什么,但太后心意已决,他只能将选择权交给儿子。
熙华(熙勒之父)老身不敢,那,就看吾儿如何选择吧。
熙勒站起了身,朝太后和父亲作揖一礼。不得不说,熙勒确实是一表人才,礼数实在是周到,帝位交给他是合适的。太后心里想着。
司徒熙勒(雪攸国王)我从未曾奢望过登上皇帝之位,然而,倘若皇室有所求,吾国的子民有所需,那我定当竭尽全力,为其鞠躬尽瘁!
太后拍着手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那我这便回宫,为新帝准备登基事宜了。
司徒熙勒(雪攸国王)多谢太后和官人垂爱,熙勒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太后回了宫,将这件事告诉了缠绵病榻的旧帝王。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陛下,那个新君我看了,真的是一表人才啊!
病榻上的帝王气若游丝,听了这个话,想说什么,喉咙却堵的紧。他咳嗽半晌,咳出滴滴血水。他艰难地说:
司徒星化(早逝帝王)既如此,便没有遗憾的了……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说什么瞎话,你还这么年轻,四十七岁,讲什么遗憾不遗憾的……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她轻微平复了一下。对面的帝王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看着他爱了一生的人,他还想抬手,可手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他再也抬不起手,再也触碰不到这个人了……
太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能去握他的手,因为她不想让他再痛了。
苏缘依(司徒星化妻)你早点好起来,你不是一辈子都被困在了高墙里吗?你说你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你说你想去漠北,看大漠孤烟;去江南,看小桥流水;去感受春花,夏风,秋月,冬雪……你快点好起来啊……星化……
对面的帝王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眨眼,三个月过去,旧皇安然逝去,新皇登基了。
登基的那一天,艳阳高照,全城的百姓都来参加,看他们的新皇。
念芹自然是也来了,但是她站在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眼里毫无波澜。
也是,她本就是医者,救死扶伤是本分,她从来不图名利与回报,她只希望安安稳稳过一生,余生不留遗憾足矣。
这样想着,却不知道,新皇却朝她在的方向看了一下,注视到了角落里的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新皇登基之后,如今又过了半年。
一缕阳光照进了一个房间的窗户,窗边的闺床上躺着一个美人,这个美人年方二六,但是脸上的青涩仍未褪去。她躺在美人榻上,注视着窗台上的那盆植物。
那是一盆紫色的薰衣草。
轩辕念芹(雪攸王后)爱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她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