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时候认知里,作为家里的孩子,学校里的学生都要遵守规矩纪律。那时的我仿佛被许多丝线操控的人偶,被它们所束缚的不仅是肉体还有思想,神经。我一直行尸走肉般活着,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大脑控制着自己。
外在我们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像是与我们脱轨一般的存在,与我们思想不同格格不入,我们不与她示好她却对我们格外恭敬,这让我们更加产生了对她的征服欲,而她好像并不挣扎也不做反抗但也未见有丝毫屈服,对我们来说她真是个怪种。
我从未想过屈服,我也从不想抗争,或许是自己本就错了,或许是我们观念不同。可不管如何我不想改变自己的初心,我不想变得面目全非。可,可我总有撑不住的那天,尽管我在怎么视弱无物可是心里,总是波澜起伏。或许最后的坚守也要迷失了……
内此后她便陷入纠结,与自己打成一团,为了让自己不忘初衷,她制造肉体上的痛感来警告自己,若不成,她便一遍遍的对着自己强调,她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终于肉体与精神一起垮了。
我急促的喘息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尽管我没忘记自己的初心,可,我也弄丢了好多重要的东西,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氧气的缺失感却一点不如心脏的空洞感来的实际。什么都失去了,自己也弄丢了,或许自己真的就这么垮了。
内此后她尝试过轻生,可她最后还是怕了,我知道她其实最怕疼,她其实还有她更在乎的人,她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可我也知道她也想顽强的抗争,可她,或许真的没有力气了。
内我抱住了她,亲吻她的额头。告诉她:如果累了,就不要坚持了,你本可以在正常轨道上运行干嘛要与他们格格不入呢。累了就睡吧,毕竟你的心只有一个,学会自私一点,留给自己吧。
从此我学会了隐藏。后来我发现也有许多与我相似的个体,但我不是选择去拯救,因为我,也是这正常轨道中的渺小尘埃,我不想因为他们而在次格格不入,或许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承担一个帮凶的角色。
内其实有时她很羡慕随便发泄情绪的这种方式,但是或许这种方式根本不属于她,也或许这种方式只是一种形式,她可以体会那种情绪的抒发,也可以体会无助时的哭泣,可她并不选择帮助,他是选择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那无尽的深潭。私心留给自己也好冷漠无情也罢,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人纵容犯罪的帮凶。
可是曾经的我也正是被那些所谓的帮凶杀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