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敏锐。”
萧元漪称赞道，她的女儿向来令她骄傲。
“那还不是阿母教的好。”
程少商笑着说道，小乾安王必然是受了小越侯那边的人挑唆。所以才有了小乾安王在前面冒险，越氏在后面敛财的事。
“只是，女儿并不觉得小越侯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小越侯也算不上蠢笨，但是也绝对不精明。小越侯的夫人出身商贾，小越侯也算是靠着商业发家。这么多年了，小越侯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功绩。可见，他并不是什么能人。
必然是有人给小越侯出了这个法子，只是这背后之人又是为何呢？
“那你觉得谁能想出来呢？”
“今日圣上为了维护越氏与宣氏颜面，各打五十大板。如果幕后之人的本意便就是为了挑拨宣氏与越氏，那背后之人心思甚毒。女儿怀疑是前朝余孽作祟。”
程少商回答道，文帝的江山是从戾帝的手中夺来的。如今的太平盛世也不过十几年尔。
“未必，当年都城城破，戾帝命所有亲近之人及亲信随他而去。”
这件事情算不上什么秘密，不过当时少商年纪还小，自然是不知道的。
“竟有此事，要是这样说来，如今的太平盛世也算有戾帝一份功劳。”
毕竟若是没有此举，怕是不知道这十几年间会出现多少戾帝余孽。
“慎言，如今的太平盛世是圣上宵衣旰食、呕心沥血换来的。”
萧元漪警告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纵使程少商说的有些道理，但终究是忤逆之言。
“女儿也只是在阿母面前说说罢了。若不是戾帝余孽还能是谁？谁能同时跟宣氏和越氏都有仇？”
这两家也算是打天下的功臣，跟这两家有仇的，怕是早在两家权势鼎盛的时候，就被除掉了。
程少商愣了愣，跟这两家有仇的人，或许是……
萧元漪笑着看着她，等着程少商想明白。
“若是当年孤城城破确实是因为老乾安王与小越侯延迟救援，那他们便都是霍氏的仇人，也是子晟的仇人。”
“倒是不算蠢。”
萧元漪称赞道，她这个女儿确实聪明，但是经验还太少，眼光还不够毒辣。
“子晟确实也有这个能力，可是子晟自小便养在皇后身边，他受皇后恩情……”
“若是孤城并未城破，他本可以不受这份恩情。若是霍将军还在，城阳候怎敢另娶，霍君华又岂会疯掉。”
若是凌不疑不幸的来源便是他们，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凌不疑感恩戴德？
“阿母，若是这样，那我不敢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所有人都算计过去。阿母，他说的话，真的可以相信吗？他选择喜欢我，是真心选择，还是另有所图呢？”
很多事情不能够细琢磨，因为容易琢磨出来问题。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便再难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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