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娘子，子晟乃肱骨重臣，且年少有为。你对其，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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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愣了愣，看了一眼凌不疑，答道：
“凌将军人品贵重，历练有成，臣女敬佩不已。”
“就只有敬佩？”
这话说出来，文帝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只有敬佩两人一道下山，只有敬佩两人刚才还在一起拉拉扯扯？
文帝想听的可不是敬佩，若是敬佩的话，他还怎么赐婚呢？
当然不仅仅是敬佩了，但是这种事情程少商怎么好当着陛下的面说出口，她赶紧给凌不疑使眼色，让他来救场。终归是他惹出来的，他必须负责。
“陛下，程娘子……“
“你不要云。”
文帝拒绝道，他现在就想知道程娘子是什么意思。
“回陛下，凌将军征战沙场，为国为民，少商自是敬佩不已。”
“这本是臣分内之事，程娘子抬爱了。”
凌不疑抢在文帝开口之前将话题接了过去，文帝见子晟这般护着，便知道今日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罢了，你们父女二人先行退下吧，我和子晟说几句话。”
“是。”
“是。”
程始带着程少商飞快的朝着帐外去，出了营帐程少商还隐隐约约听到文帝的问话。
“子晟，你跟那程娘子……”
“正巧路过，偶然遇见，不足挂齿。”
程少商轻笑一声，剩下便交给凌不疑了，她是不管了。
父女二人回到营帐后，一同松了口气。
“我怕圣上，你怕什么？”
“我也怕。”
程少商坦诚的说道，她也是第一次见圣上，能不怕吗？
圣上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是顺便看看，分明就是来抓她和子晟的。
“虽说……但是……你也不能！”
“真是碰巧遇上的。
“就真的这么巧？”
“真是这么巧，就像阿父娶了阿母，这也是个巧合。你若娶了葛叔母，生下的便是姎姎堂姊，也不是嫋嫋我。”
“混账话，我与你阿母……”
“我走了！”
程少商转身朝着营帐外去，留下程始一人喃喃自语。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程少商没走两步便在营帐外遇见了萧元漪，程少商笑着走上前，行礼道：
“嫋嫋见过阿母，阿母怎么在这？”
“听说你偶然遇上了凌将军？”
程少商点了点头，阿母这般睿智，定然能够明察秋毫。
“偶然便偶然吧，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
？？？
“阿母，我真的是偶然……”
“行了行了，我还得去看看你兄长腿上的伤，你老实待着吧。”
“阿母，我真是偶然遇见的……”
“随便你了。”
女大不中留，萧元漪挥了挥手，朝着程颂营帐的方向去了。程少商站在原地，自顾自的生闷气。
他们真是偶遇，没有提前约好，怎么就没人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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