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和程少商是父女,都明白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
程始看着程少商被萧元漪拉回了房内,她们母女的事情干,他就不掺和了 !
进屋后,程少商立马挣开了萧元漪的手,殷切的倒了杯水,递到了萧元漪面前。

“阿母喝水。”
萧元漪盯了她许久,才将杯子接过。

“说说吧,今日的事情,与你有干系吗?”
程少商点了点头,回答道:

“有点干系,但是不多。”
如果董舅爷没有起这样的心思,自然也不会有今日的祸患。

“我跟着二哥给我线索,一路追查。没想到查来查去,竟查到自家人身上。今日我本想禀告阿父阿母后,在做决断。可谁知京城之中亦有人在追查此事。我便……”

“你便如何?”

“我便给他们行了个方便,将董舅爷的藏身之处,指给了他们。”
程少商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萧元漪。她可没有抓人,被抓也只能说是董舅爷,时运不济。

“你啊,借力打力倒是学的好。可曾被人发现了?”

“阿母放心,我在外用的化名,叫商渊。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我小心着呢!”

“你啊,竟让我担心。当初不辞而别,你可知道……”

“阿母,我错了!”
萧元漪训斥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程少商打断了。她一头扎紧了萧元漪的怀中。

“阿母,阿母,世界上最好的阿母!”
萧元漪冷哼一声,温柔的掐了掐她的鼻子。程少商知道,这事在阿母这里,就算是过去了。她想,这次她遇到的少年将军,应该就是凌不疑吧。他们只有一面之缘,未曾搭话。他应该没看出来,是她放火烧的草垛子吧。
此刻一名仆从从门外走了进来,行礼道:

“女君,外面来了好多黑甲卫,把咱家院子给围了。”

“你好好待着,等我回来。我出去看看。”

“好的。"
萧元漪从房内出来,便见到了程始,两人一道朝着院子里去。

”夫人看,所谓何事?“

”嫋嫋所追之事。“

“何以处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人朝着院内的黑甲兵走去,为首的想必就是少年将军凌不疑了。

“可是凌将军亲临?”

“在下正是,可是程校尉认识在下?”

“凌将军说笑了,咱们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过凌不疑凌将军战无不胜的威名。”

“今日我奉命捉拿一位监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

“监守自盗,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凌将军抓的好。”

“程将军大义,令在下佩服。”
程少商自然没有乖乖留在房内,她站在二楼,俯瞰着院子里的人。带头的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将军凌不疑。希望这个凌不疑是个名副其实的人,这样她也好借借这位少年将军的力,让事情才能更顺利的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