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今儿特意吹了一下午的凉风,就是为了明早称病,不去给皇后请安。
毕竟她和莞常在的关系不好,莞常在受宠了,她难受几天也是理所应当的。
况且皇上得了莞贵人,怕正是新鲜的时候。她这个时候生病,是最合适不过得了。

“小主,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啊!”
小厦子进言道,安陵容点了点头。小厦子是个聪明人,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交代,就能把戏圆全了。而且怕是他也猜出了,这病是小主自找的。
这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本事。

“紫儿,前几日皇上不是赏赐我锦缎十六匹吗?一会儿给小厦子挑两匹。”
安陵容笑着说道,皇上赏赐的都是上好的绸缎,这种绸缎在民间可是可以卖出天价的。而且这绸缎都是拿来做衣裳,少一匹两匹的也挑不出错来。
安陵容此举无异于是在告诉小厦子,他已经成为了她的亲信了。

“是。”
紫儿立马回答道,一旁的小厦子赶紧谢恩道。

“奴才谢小主赏赐。”

“不必谢我,日后差事尽心,自然是少不了你的。我这人一向是赏罚分明。”

“奴才明白。”
安陵容点了点头,任由紫儿扶她上了塌。没过多久,宝娟便请着太医过来了。今日在太医院当值的正巧是温太医。
温太医医术高超,把了脉后开了两幅伤寒药便离开了。
次日安陵容身边的宝娟专门去了坤宁宫,替安陵容向皇后请罪。安陵容因伤寒病重,不能来请安一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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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向来是宽厚仁德之人,知道此事后还特意让剪秋送药过来。

“小主吉祥!”
剪秋奉皇后之名过来,她向躺在床上生病的安陵容行礼道。

“剪秋姑姑怎么来了,都怪嫔妾让皇后费心了。”
安陵容说话时还咳嗽了两声,明显病得不轻。

“看来小主病的不清啊,奴婢回去便请皇后将小主的绿头牌先撤下,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养好身体才是正理。”
剪秋担忧的说道,听到这话的安陵容咳嗽的更激烈了。

“小主好好歇着吧,等到好了,多的是机会服侍皇上呢!”
安陵容咳了许久才缓过来道:

“咳,陵容知道了,会好好养着的。咳咳咳咳!”

“小主好好歇着吧,奴婢便先退下了。”

“剪秋姑姑替我谢皇后娘娘好意,宝娟替我送送剪秋姑姑。”

“是。”
剪秋笑着行礼后便离开了,宝娟跟着出去送剪秋离开。
紫儿将剪秋送来的药仔细收入了库房。她抱怨道:

“这剪秋的心真坏,若是小主真是为莞常…菀贵人得宠生了病,还不得被剪秋气死!”
安陵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后宫之中落井下石才是人之常情。她刚病了,皇后便撤了她的绿头牌,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小主可要喝些药?一直扛着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