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黑暗中,仍然无法阻止吴邪眼中陡然亮起的狂喜与期盼,几乎是嘴唇刚贴上的瞬间,他已像在梦中亲吻过无数次般的熟练亲上安霓微润的唇瓣。
他正在亲着闷油瓶刚亲吻过的地方。
眼前人,不仅他喜欢,闷油瓶也喜欢。
说不来是审美相同的默契为他带来的刺激更大,还是他们在前后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对同一个人进行了同样的行为更让吴邪感到激动颤抖。
他的吻和张起灵的差别很大,热情的、充满挑逗的,迅速反客为主揽住她的后颈不容逃跑,轻咬着下唇,在痛感传来之际又含在唇间安抚,舌尖一点点试探着,直到安霓无法呼吸时才撬开牙关吻进去……
好丢脸啊……安霓迷乱中想到,吴邪居然这么会亲。
察觉到她短暂的分神,吴邪见势停止,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缠绵,嘴唇染了层亮晶晶的润液,他又贴上前亲了两下,嘴唇张阖,说了一句话。
安霓的神经好似泡过热水,浑身发热着,又舒服又刺激,面上暖融融的散发着热度。
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说了什么。
吴邪说:“谢谢你不再逃避。”
啊!!!!!
后知后觉的羞愤涌上心头,安霓如枫糖色的眼眸闪过懊悔,她竟让张起灵一激,不管不顾地朝吴邪发泄情绪了!!!
“闭嘴!”她顾不得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他们谈话了,气势高亢地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
“可是……”吴邪还想说话,她丢来盖在身上的毯子砸向他脸,双手往脸上一悟,凶巴巴道:“忘掉!统统给我忘掉!”
安霓蹲在地上,回头看向张起灵,眼中含有杀气:“你也是!”
他不忘。张起灵拒绝答应,已发生的事,无论再怎么装傻,都无法掩盖。
安霓眯起眼看向暖炉另一侧,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两人说不定早就醒了,也不知听了多久,实在不行,只能……
被饱含警告意味的眼神盯上,黑眼镜维持着一动不动地睡姿默默闭眼,他是瞎子,看不见,黑暗里更看不见了。
解雨臣背后冷汗直流,这女人翻脸太快,太恐怖了。
五个人,除了心大的吴邪,和确认过自己在安霓心中地位的张起灵外,没人睡了个好觉,尤其是安霓,后半夜勉强自个睡了一会儿,又进了游戏恢复精神。
阿宁来找黑眼镜和张起灵,看到他们五人闷不吭声吃干粮,气氛闷厚,皱眉问道:“你们三又吵架了?”
吴邪扬起抹假笑,:“没吵架呀。”嘴里超小声嘀咕:“她该不会半夜偷听吧?”
黑花二人组动作微顿,他们倒是想不听,地方就这么大,上哪儿躲去呀!
昨晚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他们睡得很香,一夜美梦,什么都没听到。
看似平静的张起灵恨不能把黑金古刀擦得锃光瓦亮,由内到外沾染上他的气息。
吴邪回答完阿宁,摸着唇傻笑了下,看得阿宁一脸迷惑。
“他怎么了?”阿宁抱臂问:“你们俩今天坐这么远?”
往日吴邪恨不得拉着小神仙凑在张起灵身边扎堆,今天一大早醒来莫名把安霓拽到了解雨臣身边,又自个磨磨唧唧地坐在小哥一米远的位置。
张起灵照常不回答。
解雨臣头比昨天更疼了,他惆怅地叹气,他们到底是来寻找西王母国还是来看情感纠葛的?
“花儿爷,想开点吧。”黑眼镜揶揄着昂下巴,小神仙都没较真昨夜儿的事,他们这些观众操碎一颗心也没用。
安霓也在擦剑,她此时很生气,浑身低压,冒着拒人三十尺之外的冷气。
天亮前她又趁机睡了一会儿,开团的指挥说最后乌蒙贵掉了玄晶,无奈开怪前她已退团下线,根本分配不到她身上。
她的大橙武!玉清玄明!!都怪张起灵!!!
“黑爷,风停了,我们得需要车子继续前进。”阿宁道:“等会儿我要再去试试车载电台,其他的车就麻烦了。”
黑眼镜一拍腿:“好说。”他巴不得赶紧找点事做,离开这气氛凝重的地儿。
放心不下老高他们的吴邪左右看看,在洞里窝了一整宿,不说腰酸背痛,筋骨也的确僵硬了点儿,出去放松下也好。
顺势让闷油瓶和安霓谈谈。
他囫囵咽下食物,举手道:“我和你一起去。”
阿宁点头:“行,沙丘上等你。”
吴邪拿起包,低压着身子正要出去,张起灵手握着一枚指北针递到他面前。
这闷油瓶。吴邪勾唇轻笑,一把接过,出了洞扶着软梯往上爬。
几个意思?他亲了你妹子,又给你指北针,你还冲他笑?
解雨臣大脑彻底宕机了。
你们三,到底谁是谁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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