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以皇上的圣旨,开始断案。”之晴开口道。随后拿出了圣旨,她慢慢打开圣旨,在场的所有人都全部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着的人全部喊道。之晴横扫在场所有人一眼,便宣读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石安县疑点重重,朕特允许之晴之大人就此判断此案,找出凶手,还石安县一个太平的日子,钦此。”
圣旨宣读完后,之晴关上圣旨,开口道:“大家平身。”
“谢皇上。”
所有人都起来了,杨林走到之晴身边,小声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为了挡中音的飞镖中毒了吗?”
“待会再跟你说。”之晴也小声说道。
“杨护卫。”之晴高声一喊,随后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你把章文星带到县衙里面去,本官要审案。”
“是。”杨林抱拳道。
“来人,带他进去。”接着几个衙役跑了出来,压着章文星往里面走去。
……
“升堂。”之晴大声喊道,随后是一声:“威武。”八个衙役一齐喊道。
“堂下何人?”之晴拍了下惊堂木,对着跪在下堂的人喊道。
章文星、刘老板跪在堂下,两个人离得很远,因为刘老板不想和章文星这种连自己亲人都杀的人跪在一起。
“草民刘星叩见大人。”
“本官……”
“咳咳咳……”之晴咳了一声,章文星下意识便明白了,“章学民我见过之大人”
“好,章学民有人告你不是章学民,你可承认。”之晴严肃说道。
“大人,我就是章学民,是这石安县的县令啊!”
“你如何确认自己是章县令章学民啊!”眸光中犹如一枉源泉,之晴继续问道。
“我就是章学民,不需证明。”
“喔,你说你是,你就是吗?来人,带张春霞、章玉、春妮。”
站在一侧的衙役走出去了一个人,随后,便把之晴所说三个人给带来了。
三个人一起跪下,“来着何人?”之晴一声说道。
“民妇章张氏见过大人;民女章玉见过大人;民女春泥见过大人。”
“抬起头来。”之晴又一声喊道。
“章夫人,你告冒充你丈夫的人是你旁边的人吗?”
张春霞看向旁边的章文星,随后开口道:“大人,他不是民妇的丈夫。”
“你如何确定。”之晴眉毛一皱,问道。
“民妇的丈夫学民手上有一个胎记。”
“来人,看看章县令手上有没有胎记。”
“是。”随后,一个衙役走到章文星的身边,卷起章文星的袖子,看了一眼,禀告道:“回大人,没有。”
“退下。”之晴道
“是。”那个衙役便走回了原位,继续站着。
“章学民,你怎么说?”
“大人,你怎么能听她的片面之词,她说有就有吗?大人,这没有证据啊!”
“我家大人手上本来就有一个胎记。”春泥开口道。
章文星一听,看着她道:“你一个丫鬟胡说什么?我才是你的大人。”大怒对着春泥道。
“闭嘴。”之晴拿起右手边的惊堂木一拍,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章文星和春泥立马低下头,没有说话。
“春泥,你所说的属实吗?”之晴问道。
“是,大人,奴婢……民女说的属实,没有欺骗大人,请大人明察。”春泥道。
“好,本官自会明察。杨护卫,你把那个死者的尸体抬过来。”之晴道。
“是。”杨林拱手道,随后叫上几个衙役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衙役把尸体抬了进来,放在了地上。
“来人,掀开白布,让章张氏看看是何人?”
“是,大人。”杨林走到跟前,掀开白布,起身而立,随后退到了一旁。
“章张氏,你可识得此人。”之晴道。
张春霞上前一看,立马流出了眼泪,“大人,这是民妇的丈夫章学民。”
在旁边跪着的章文星并没有感到惊讶,他本来就知道。之晴双眸盯着他看,嘴角微微上扬。
“来人,看看死者手上没有胎记。”之晴吩咐道。
“是。”杨林拱手道。随后走到了死者的旁边,蹲了下去,拿起死者的手看了看,看完后,起身禀告道:“大人,有胎记。”
在县衙门口观看的百姓都觉得惊讶,“如果这个章县令是假的,那个死者是真的章大人,那大人是在一年前改变的,这么说来,真的章县令已经死了一年多叫,为什么还看能看出手上的胎记。”不知哪个百姓开口道。
县衙里面的人,全都听见了,不过,都没有人作声。
“章县令,还有人告你,是你杀了真的章县令,你如何说?”之晴道。
“大人,谁说的,这是胡说吗?我没有杀人。”章文星道。
“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站在之晴后面的中音心想道。
“春泥,你说你亲眼看见有人杀了真的章县令,是真的吗?如果你冤枉好人的话,后果是怎么样的,你应该知道吧!”之晴严肃道。
春泥一听,连忙着急低下头道:“大人,民女没有冤枉别人,民女所说的是真的。”
“好,你有什么证据?”之晴问道。
“大人,当时只有我在场,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春泥回道。
“你既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本官要怎么能够相信你所说的。”之晴道。
跪在下面的春泥沉默了一会儿,脑中回忆起之晴之前交代她说的话,然后开口道:“回大人,民女那天路过,就看到章县令和一个蒙面男子在冰库旁边说话,后来黑衣人杀了章县令,那个黑衣人便走了,他离开时,掉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之晴道。
春妮拿出怀中的玉佩,递到了之晴面前,杨林见状,连忙走过去,拿起春泥手上的玉佩,给了之晴。
杨林退至一旁,负手放在背面,眼睛时不时会眨下一下。之晴看了看玉佩,开口道:“这时何人的玉佩。”
“大人,这时章文星老爷的,当时他杀了章县令之后,逃走时,掉落下的玉佩。”
“原来是这样,章文星,你可认罪,你杀了章县令,如今你用他的官位做了多少坏事,如实招来。”
“大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您要相信我。”章文星装作无辜地说道。
“看来你见棺材不掉泪啊!刘星,你告章文星什么?”之晴问道。
“大人,草民以为他是章县令,草民的女儿路边县外的山崖时,一个大石头砸死了草民的女儿,当时明明是有人将大石头从山崖上面推下来的,草民的女儿并非是大石头意外砸死的,这是人为的。”刘星哭着说道。
“你说你女儿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对吗?”之晴问道。
“是的,大人。”刘星擦掉了泪水,回道。
“来人,带左老板。”之晴一声吩咐道。
“是。”随后左老板走了过来,跪了下去,“草民左方见过大人。”
“左方,本官调查过关于你家的事情,你的儿子在一年前溺水,是吗?”
“是的,大人,但是草民的儿子不是自己溺水的,是被他的小儿子给推到水里的,他的儿子明明可以救草民的儿子,可是他儿子并没有救草民的儿子。”左方指着章文星说道。
“好,来人,把章程带上来。”之晴吩咐道。
一个衙役走了出去,随后带着章程走了进去,衙役退至一旁,章程慢慢走到章文星的身边跪了下去,“之大人。”他轻轻唤道。
“你是章程。”
“是,草民是章程。”
“你可记得一年前你做的事。”之晴开口问道。
“记得,草民把左老板的儿子推到了水里,草民不是故意的,大人。”
“不是故意的,那你是因为什么要把他推到水里,老实交代。”之晴厉声道。
跪在下面的章程突然抬头,看着之晴,没有说话,之晴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大声道:“章程,老实交代。”
这一声,把章程吓得一跳,他立马低着头,慢慢说出了他推左老板儿子的情景。
“所以说,人是你推到水里的,你承认了。”之晴问道。
“恩。”章程点头道。
“虽然你不是有意推他到水里的,可是你还是促犯了法律。从今个起,你发配边关三年,带下去。”
随后,两个衙役上前扶起他,走出了县衙大堂。
“刘老板,你的女儿经过本官的调查,你的女儿是被一个叫张柜星的少年砸死的,可是此人已经被杀了,同他一起死的还有两人,三个人家里都是做生意的。”
“大人,杀他们几个凶手是一个人和狼狗。”刘老板道。
“喔,是这样,那凶手是?”之晴道。
“就是他,章文星杀的。”刘老板指着章文星说道。
“你如何知道。”之晴道。
“大人,他的狼狗就在县外的某一洞口里,前些时,草民和杨护卫去看过。”刘老板道。
“章文星,你可认罪。你不只杀了你表哥也就是真正的章县令,你还杀了三个人,你还包庇自己的儿子,你明知道你儿子把左老板的儿子推到了水里,你竟然不秉公处理,你该当何罪?一切都指向你,你还不承认吗?”之晴道。
“是,我承认,我累了,我不想在玩下去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承认。”
“好,来人,给他画押。”杨林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把状纸放到了他面前,他按上手印后,便把装手印的盒子扔了。
“来人,带下去关进牢里,秋问问斩。”
“是。”两个衙役把他拖了出去,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呢?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章文星干的。
石安县的老百姓觉得误会了章县令章学民,到了他进土的日子,全部石安县的百姓都亲自去坟头给他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