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人，您刚才什么意思啊！”刘老板问道。

　　“我的意思是啊！让她做您的女儿怎么样？”之晴说完后，便笑着摸了摸轻盈的小辫子。

　　轻盈抬头看着她，莞尔一笑，露出了两颗虎牙在外面。刘老板在原地怔了一下，许久开口问道：“之大人，这个孩子没有父母吗？”

　　之晴想都没想，立马回道：“她啊一个人在县衙里当烧火的丫头呢？她没有父母。”

　　刘老板一听，心里又是惊又是喜。惊的是这个孩子这么小就独自一个人生活，实在可怜，喜的是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孩，现在面前就有一个女孩等着他同意做自己的女儿。

　　之晴眉毛一皱，双眸看着正在思考的刘老板，时不时还看一眼旁边站着的轻盈。

　　许久，刘老板没有说话，像僵在那里一样，动也不动，之晴等不及了，就开口道：“刘老板，怎么样啊！”

　　闻言，刘老板立马回过神来，“啊！”应了一声，便转眸看着轻盈，只见轻盈正在眨眼的看着自己。

　　“你愿意做我的女儿吗？”

　　刘老板蹲在她面前，淡淡地开口问道。

　　轻盈抬头看着之晴，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一般，之晴看着她，弯下身子去，开口道：“如果小轻盈愿意，你就可以当刘老板的女儿啊！”

　　语毕，轻盈便笑呵呵地跑开了，嘴里大声喊道：“我有爹了，我有爹了。”

　　之晴和刘老板对视一眼，两人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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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县令章学民的房间，一个中年妇女在桌子旁吃着葡萄，嘴里还指责章县令道：“你这个笨蛋，一个女鬼你也怕，还把京城的之大人叫到我们这里来，你是不是傻，这样以来我们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你呀！”

　　“夫人，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本以为有个之晴，这个案子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她会把那些妖怪都弄到我这县衙里来了。”章县令本来坐在床边上的，听完自己夫人的指责后，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道。

　　章夫人正想出手打章县令时，这时，门口一个下人的声音传来：“老爷，之大人在大厅等您，说有要事商量。”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下人离开后，章夫人踢了一脚章县令，大声喊道：“快去啊！看看是什么事情？”

　　章县令被她突如其来的一脚搞得都蒙圈了，没有办法，他只好换了一副好心态，去了大厅。

　　大厅里，之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轻盈站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大厅外面。

　　“哎，之大人，您找在下。”章县令笑着开口道。

　　之晴放下茶杯，也笑呵呵地说道：“章大人，来了，坐。”

　　“谢谢之大人。”章县令勉强着带着笑容，感谢道。

　　“章大人，这县衙是您的，您不必如此多礼，我们都是同朝为官的吗？”

　　“是是是，之大人说得对。”章学民余光一扫，便看到了之晴身后站着的一个女孩，就觉得纳闷，之大人什么时候后面跟着一个女孩的，奇怪。他陷入了沉思。

　　之晴见他神情不对，便“咳咳”了一声，章学民立马回神，看着之晴道：“之大人，您有事找我商量啊！”

　　“没错，今天是有一事，想让章大人告诉我。”

　　“之大人严重了，之大人尽管开口，章某知道的，一定如实跟您说。”

　　“好，痛快，那我说了。”之晴眉毛一皱，悠悠地开口道：“章大人，我想知道三年前刘老板家的一个女儿怎么死的。”

　　“刘老板。”章学民重复了一遍，低下头，好像在思考一般，过了一会儿，他便抬起头，道：“恩，是被山崖上掉下来的大石头砸死的，听说当场就死了。”

　　之晴明明知道，可是她却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听完章学民说完后，便继续问道：“当时你派人去检查了没有，那个女孩真的是被山崖上的大石头砸死的，还是有人故意想要害死她。”语毕，便看着章学民的面孔，看他是否对此事耿耿于怀。

　　章学民没有回话，只是淡淡了叹了一口气，之晴见状，问道：“章大人，您叹气是因为？”

　　“哎，那点大的孩子说被石头砸死了，就死了，真可怜啊！”说完，便伸出袖口往眼睛那里擦去。

　　之晴眸光一沉，心里想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站在她身后的轻盈时不时盯着章学民看。

　　“章大人，其实那个孩子还没有死，她还活着。”之晴故意探了下章学民的口风道。

　　“什么？”章学民一听当年的孩子没有死，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傻愣地看着之晴。

　　之晴见他那么大的举动，眼前仿佛飘过三个字“有问题”在告诉她，此时的章学民已经彻底傻眼了，他对突如其来的话哽咽住了。

　　“章大人，你没事吧！”之晴上前关心道。

　　“没事没事。”他摇摇手道。嘴里说没事，可是心里想着事，他明明亲眼看见那个女孩被山崖上跌落的大石头砸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有一定的威胁性。毕竟他当时也在场，他却没有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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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晴见他好多了，便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她眸子一沉，进入了思考时间，这时，章学民抬起头看着她，见她神情暗淡，便感觉她好像知道什么事了。

　　没多久，询问道：“之大人，您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那个女鬼抓到了吗？”

　　“喔。”之晴应了一声，随后抬头，笑着回道：“章县令，抓鬼哪有那么容易啊！我只是在想那个鬼为什么要杀人呢？还杀的是无辜的老百姓。”

　　说完，章县令的脸色一变，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便想事后去问问方都头。

　　“之大人刚才说那个女孩还在，她在哪儿大人。”

　　“喔，你这么想知道她在哪？”之晴意味深长地问道。

　　“不是，大人，竟然那个女孩没死，我好把她送回家去啊！”

　　“章县令的意思我明白，不过那个女孩我已经送回家了。”

　　“喔，之大人已经把她送回家了，那就好那就好。”

　　“好，怎么个好法啊！章县令。”

　　章学民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从慌张变成了自然。不过，这一切之晴可都看在眼里，她只是没有说穿罢了。

　　许久，章县令没有回话，他低着头在思考着如何把那个女孩给弄消失。

　　“章县令，你今个到底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之晴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

　　“之大人，我心里不舒服，我就先行离开了，之大人慢坐。”说完，立马起身往大厅外走去。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之晴起身，看着大厅外，眸子一沉，深邃的眼睛底下拂过一丝正气。

　　随后，便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站着的轻盈，对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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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之晴把轻盈托付给了刘老板，自己悄然离开了石安县，去了章学民京城的老家。

　　到了章学民京城老家的村口，停住了脚步，放眼看去了里面。

　　就在这时，一个挑着柴火的小伙子走了过去，之晴看见后，连忙上前拦住了他。

　　“小伙子，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石榴村啊！”

　　那个伙子一听，便说道：“您是外地的吧！这里是石榴村，没错。”

　　“对，我是从京城来的，不熟悉这个地方。”

　　“京城，我们这边也是属于京城边境的，您要找什么人吗？”

　　“恩，我要找一个叫章学民的人，他是住在这里吗？”

　　“恩，章学民，对，他住在这，不过，他好像做官了，现在不住在这里，您恐怕找不到他了。”那个伙子说得头头是道，丝毫没有任何隐瞒，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之晴。

　　“那您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他家啊！来，您往这里进去，一直走，走到尽头，就是他的家了。”那个伙子走到村口，指着里面说道。

　　“喔，谢谢你啊！”

　　“没事没事。”说完便走了，之晴按照他说的往里面走去。不到一会儿，就到了那个小伙子所说的屋子了。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开口道：“有人在吗？”

　　语毕，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谁啊！”话音刚落，那个老妇人慢慢地走了出来，之晴见状，上前走了一步，“老人家，这里可是章学民的家。”

　　“姑娘是？”那个老妇人问道，但是声音极小，不过，之晴听见了。

　　“老夫人，我从远处来的，我要找章学民，他在吗？”

　　“找我儿子，来，姑娘，进来坐。”说完，便领着之晴往桌子旁走去。

　　坐下后，之晴环顾了四周，到处看了看，这里面好像装修过，不过时间很长，应该是在几年前，墙上贴的画纸，都已经暗黄了，几乎几个月都没有收拾了。

　　“姑娘，喝茶。”老妇人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之晴的面前。

　　“谢谢。”之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口道：“老夫人，您说章学民是您儿子，那您有几个儿子呢？”

　　听之晴这么一说，老太太便笑了起来，说道：“姑娘，老妇我只有一个儿子，这一个儿子我就养不起，哪能养起两个儿子呢？姑娘开玩笑了。”

　　“喔。”之晴点点头，再问道：“那您儿子去哪儿了。”

　　“哎，本来在我身边，十年前进京考试去了，然后考起了功名，去了石安县当县令，这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一次，也许是他太忙了，所以没有回来。”老太太说着，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之晴见到老妇人这样，心里一阵难受，这么大年纪的老妇人一个人住在这，儿子呢，自从去了石安县当县令，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您儿子有没有写信给您呢？”

　　老妇人摇摇头道：“没有，就算有，我一个老妇人也不识字啊！”

　　“这也是，那您儿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是您儿子吗？”

　　老妇人一听，立马急了，抓住之晴的左手，哭着问道：“姑娘，我儿子是不是出事了啊！”

　　“没有，老夫人，您儿子过得很好，没有出事，您放心吧！今天来我就是您儿子叫我来看您老人家的。”

　　“那就好，我儿子右手腕上有一个像蛇一样的胎记。”老妇人听了之晴的话，心里终于平静了下来，便说道自己儿子上的特征。

　　“喔，对，章大人手上的确有这个胎记，看来老夫人还记得。”

　　“哎，我自己的儿子还是记得了，毕竟不是外人，就算我这个老妇人年纪大了，但是，儿子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学民他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听话，很懂事。”说到这，老妇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此笑容慈眉善目的，让人看得挺舒服的。

　　“对了，姑娘，你刚才问我这个，我儿子到底怎么了？”老妇人心里还是有点想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了没回家，到底因为什么原因？

　　之晴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回道：“老夫人，您儿子真的没事，刚才我问您，是我们大人吩咐的，万一要是走错家了，就不好了，所以才出此题拷问一下老夫人您。”

　　“喔，原来是这样啊！这样也好，免得进错家了，就不好了。”

44 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