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娘!江澄!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偷听人说话啊!
魏无羡是一脸愤怒,虽然自己撒娇的次数是数不胜数,但是那一般都是单独两个人的时候吧?哪像现在这样,公开处刑。

大师兄真是霸道,只许你撒娇,不许我们听啊?
那可不,等一下又要说,嘤嘤嘤~羡羡三岁啦!

紫电是把魏无羡的动作话语拿捏的死死的,模仿起来活脱脱一个女版魏无羡,可真是笑死人。

噗!十一娘,你要笑死我啦!哈哈!

魏无羡!你还要不要脸了?阿姐天天照顾伤员多辛苦,还要来伺候你这个无赖!

谁是无赖了!?

谁让阿姐做汤谁就是无赖!

你真是,你就是嫉妒我!

谁嫉妒你了?!

哎,魏兄,江兄你们先别吵了,别忘了正事,我大哥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等我们做什么?

当然是去接风宴咯!
赶紧走吧!让阿离好好休息一下,大不了你想吃我晚上给你做汤嘛!


就你做的汤能喝吗?
不喝也得喝,阿离今天都累成什么样了?赶紧走!

紫电推搡着魏无羡几个人出去,因着女子不好随意赴会,自己则是留下来陪江厌离。
看着一行人走远,和江厌离说了一会儿话,将她送回房间,又发现魏无羡把随便给落在了桌子边。
阿羡也是,这么急急躁躁的,连剑都忘了拿了。

紫电触碰到随便时,却被它散发的一种莫名的悲鸣给惊讶到,那是一种莫名的主人再也拿不起它的悲鸣。
喔!随便啊,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丧伤呢?!

啊!看官你来啦!好久没看见你了哎😃,这里随便的反应是我埋的不知道几个线了,后面可以期待一下嗷😘
随便也就是近几年有的一品灵器,话也不完整,只“主人,主人”的叫着。
你是想说魏无羡只拿着陈情不拿你?

安心,安心,同时催动你和陈情,一正一邪,会损他心智,所以在射日之征前都先会用陈情多一些,你先暂且休息休息啊!

紫电这话让随便颤抖的更加厉害。
你,你这是怎么了?战争一结束我就把那笛子带走,只让魏无羡用你可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啊!

另一边的清河宴会上,各大世家都在相互敬酒。

江宗主,魏公子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

来!干了!

干!!
众人都祝贺魏无羡一行人的回来,魏无羡看着蓝曦臣身边空着的桌子,不禁出神。

魏无羡…

大师兄…
江澄见魏无羡没有反应,又叫了一下。

魏无羡!!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大家举杯。

干!
这时聂明玦注意到魏无羡的腰间除了一个笛子竟然没有佩剑傍身。

魏公子,今日怎么没有佩剑?

只是…忘记了而已。
魏无羡在乱葬岗三月有余,天天都是鬼笛陈情不离手习惯了,现在突然又要拿随便,就这样给忘了,魏无羡是不拘小节,可却总是有尖酸刻薄之人抓着这件事不放。

哼!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几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呀!
聂怀桑作为魏无羡的好友当然是站在他那边,果断的就出声试图转移话题。

魏兄啊,魏兄,你跟大家讲讲你是怎么杀了温晃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
这话引起全场哗然,众人窃窃私语,说的内容都是温晃死前如何如何的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那血腥程度就好像他们都在场一样,看着魏无羡这副阴险面孔都一致认为是魏无羡使了什么阴险手段。
最后这场原本欢欢喜喜的接风宴,不欢而散。

你们怎么出来了?

你不也是?

大师兄,我们是担心你,你怎么满脸晦气的!

你说呢?

是因为这次蓝忘机没来,从那次不欢而散,你们都相互不待见,你又为何来找他他嫌呢!

……哼!

魏无羡,随便都找到了为何不佩?

我说了,不想佩!
魏无羡也清楚自己现在修是什么东西,即用陈情又用随便的,正邪相克自己不得走火入魔了!

哪有你这样的!以后这种大场合不许不配,现成的没家教的话柄让人抓,走吧!

江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越想逼我干什么事情我就偏不做,能奈我何,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起比剑切磋,我的剑一出鞘那是必须要见血的!

你是小孩子吗?还见血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秀剑法了吗?

哼!现在我不喜欢秀了!
魏无羡!

紫电看着僵持的几个人,拿着随便走近。
你的随便还要不要了!不能有了陈情就不好好拿着随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