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石离寮后,封妖库即骚乱不止,护法们使符镇压,彻夜难以平息。”
“我绝不相信这是巧合,偷到鳞石的妖,就是晴明豢养的。这分明是七年前他未得手,现在又卷土重来。”
“鳞石离寮是滔天之祸。”
“家贼难防啊。”
两名老者坐于掌案左右,端坐姿态,席地而坐,一唱一和互相说道。
“若非寮里出了叛徒 ,那鸦天狗如何能直驱禁地,还施我寮手诀,融化金塔。鳞石刚一离寮,三只鼠妖就里应外合。叛徒早该被我阴阳寮捉拿归案,只是掌案意志不坚。”
左边的老者看见掌案脸色越发越黑,立即伸手警示道:“西残。”
但西残并没有为此影响到 而是继续的说下去。“才使得那妖贼逍遥法外。”
女子也就是掌案开口道:“长老不必执着于我和晴明的过往。”
“属下只是提醒。”
“西残长老,望你悉知分寸,鳞石事大我自有决断。”
西残长老见此,喉咙动了动,有话却也没有说出口。
女子下定决心认真的号令道:“东朔长老留守阴阳寮,西残长老准备派遣执事与我前往妖域捉拿晴明。”
坐于两旁的长老,立即起身道是便退了下去,准备前往妖域。
另一边,袁柏雅兴高采烈的走出武卫府。
“道也,我已被升为车骑大将军,位列一品。走,我们现去喝酒庆祝。 ”
“好啊,那走吧。”
两人勾肩搭背的就前往平京城最大的酒楼,酒月楼,喝酒庆祝。
不久就来到了平京街深处的一家九层高的酒楼,牌匾上用金字,写着“酒月楼”。周围所用之材质,皆为红桧木。
两人走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菜香与木香混合的气味,令两人很是享受。
道也跟随袁柏雅绕过许多人走上了楼,楼分九层,平民百姓下三层,官员贵人中三层,皇家贵族上三层。待遇略微相同,但楼层不同,代表的阶级也不同。
两人走了上去,来到了第六层,便在里面坐了下。连座椅也是红木所制,真是奢侈至极。
袁柏雅高兴的说道:“道也,今天我请客,你要吃什么随便便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二。”
“好嘞客官,您要点什么?”
“羊肉汤,烤羊串,刺身,胡饼,二斤熟牛肉,两碗羊肉粥……”
“好嘞,客官就这些。”
“对,就这些。”
道也迅速招呼来了小二,立即点了十几道菜,小二应声道好,便拿着菜单走了下去,去厨房叫厨师开始准备。
过了十几分钟,一件件精美的食物变端上了饭桌,两人开始吃饭聊天。
“道也,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现在可答应?”
“当阴阳师是吧?”
“对,就是这件事。”
“我当然答应了,等我成为掌案,一定要大肆改革,让天京城变得更强大。”
“改革?”
“这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你就知道。”
“嗯,好。不过你答应下来真的太好了。待会吃完饭我定去向阴阳寮掌案推荐你,后天你就可以上任!”
“多谢。”
“朋友之间无需多谢,记得这份友谊就好了。”
“放心,定会记得。”
两人边吃边聊。不久,放桌上的食物便越来越少,兴致也越来越高,都敞开怀的吃,高兴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