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给张剑石的印象,一直是最刚正的一个人,做任务时尽管多次身处纸醉金迷的场所,他也从不为女色误事,更不为金钱动摇,谁曾想,却栽在一个男人手里,张剑石恨铁不成钢的推了肖战一把,肖战到不为张剑石的失落懊恼,反而觉得话都到这份上,那他的事也就没什么好遮掩了,
“对,你们也不用猜想了,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为什么?”,张剑石不解的质问肖战“肖战同志,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啊,就算……,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心狠手辣的特务,我们多少同志折在他手里,还有你忘了我们入党的初衷了吗?”
面对张剑石的接连质问与苦口婆心,肖战选择坦言,“张队长,他在我这里不是什么特务,他是我苦寻多年的弟弟,是我的挚爱,更是我的男人,我们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成婚了,还有,我加入党的初衷也是为了找他,我明白你想说的,有国才有家,光复国家需要我们国人团结一心,但国人千千万,多我肖战一个不多,少一个自然也不少,而他……只有我”
张剑石被肖战这番话惊的愣在原地,他舌桥不下的看着肖战离开的背影,他感叹人无完人,再刚硬的人也有不为人知的软肋,刚稍稍回神就朝着里屋的暗门喊到
“拍到了吧!希望戴女士兑现我们之前的承诺”
张剑石话音刚落,暗门自里面打开,戴珂颖冷笑一声,随手将一个文件扔到一旁的矮桌上便扬长而去,张剑石急切的拿起文件,里面详细的记载南京会议的一切相关信息,他在仔细翻阅的同时,心里暗暗的向肖战道了声对不起,“为了此次任务能顺利完成,我们只能利用你”
肖战道出心声后,竟然倍感轻松,他认为这次以后地下组织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了,这样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回归家庭了,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回家的脚步都变的轻盈许多
清晨肖战醒来的时候看着桌上的日历算着日子,距少年离开已有八日了,这大会到底开没开完啊,还要有多久才能回来啊,刚在心里嘀咕着,门口就传来了拍门声
“先生,您的报纸到了”
肖战应声起床去拿自己的报纸,自少年离开,他就订了这份《红色中华》报,《红色中华》报创刊于1931年12月11日,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的机关报。该报虽是三日刊,但一切政治要事都会在这份报上看到,所以当肖战看到报纸头版上“汪jw南京遇刺”那一行醒目的大字后,顿时就愣住了,不是说少年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吗?为什么会发生遇刺?那少年有没有受伤?会不会被追究责任?还有谁会去刺杀的汪?会不会和中共地下党组织有关?
一系列问题迫使他继续往下翻看,文案记载汪虽被枪击,但因抢救及时已脱离生命危险,而阻击手也被安保队的人及时击到,经轮番审问后与次日毙命,看到击毙阻击手的人是少年时,肖战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些,这就证明少年是安全的,最起码不会因为失职被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