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在一众的欢呼声中下了台,到后台心里蹦着的那根线才算松开,不过从台下的反应来看,应该没人发现此小凡非彼小凡,他在婢子的帮助下刚把那一身行头脱下来,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说有事找张先生,不用想就知道是一贯想见小凡仙芳容的,谭鑫培知道这些人都是贵人,不好直接回绝,正想着如何说辞,肖战就将门打开了
立在门口的小哥拿着一张银票,先弯腰作揖才开口
“张先生,我们王站长明日府里设宴,想请张先生一展歌喉为之助兴”
一听到是王站长,肖战与谭鑫培均扭头看过去,这人以往到是常来,但从未来过后台,平日里想方设法都无进展,没想到肖战一来机会便送上门了,这让谭鑫培兴奋不已,虽然他们急于求成,但也不能表现的过于迫切,所以没等肖战开口,谭鑫培就一把接过银票“这怎么好啊,我们小凡仙可没有上门献唱那一说啊,你们王站长是不是……”
“那再加上两张呢……”话音未落,门口的小哥忙让开了位置,说话的人直接越门而入,这人一身黑色三件套,配上头上那顶黑色礼帽,散发出特有的尊贵气质的同时,似乎还带有那么一股与生俱来的痞气,那雄厚且具有磁性的嗓音透露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在看那冷俊的面庞不是那心心念念的少年又是何人,待那人立于肖战面前时,肖战的那颗心像一壶刚烧开的沸腾的水一样,激动得要溢出来,但身体却像是服了软骨散一般,软在凳子上无法动弹,
“知道王站长不缺钱,但我们小凡仙可从没立过这样的规律,如果这次开了这口子,怕以后就难办了……”谭鑫培口是心非的接过王站长手里的两张银票,却还在再故作推托,
肖战到后台只脱了行头,一脸妆容仍挂在脸上,王站长盯着他瞧了半天,不屑的嗤笑一声,扭头直接将谭鑫培手里的银票拽了出来,“既然小凡仙不愿,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肖战眼看着少年转身,心里的思念将他一把推向少年,他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直接拽着少年急不可耐的点头
“我去……”
王站长低头看着自己被拽着的胳膊,眼前的一幕似乎和以往重叠,他笑着将肖战的手轻轻拂去
“小凡仙能屈尊赏脸,实在让王某倍感荣幸,明日我会派人来戏园接张先生,告辞”
王站长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了戏园大门,一头扎进车里,刚才若不抓紧离开,他那所谓的镇定自若就要装不下去了,以前的他从来不爱听什么戏,只是偶尔来了一次,发现这里的名伶与昔日旧人有几分相似,所以没事时便会来这里打发时间,谁知刚才在包厢,台上人开口的第一句他就认出是他,他不是教师吗?不是成婚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一再说服自己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打扰他了,可是太多的疑问使他根本做不到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