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肖战想,你到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哪有自己人会这么两面三刀的,少年到是不急,心平气和的与他客道
“沈老板,你前脚让我劫物资,后脚就挑唆那三家与我敌对,一面认我为朋友,一面又想夺我心头挚爱,你这样的自己人,我老幺实在不敢恭维啊”
沈丘岳心里一惊,难道他知道了?难道那怂货张喜山没提交换之事?难道肖战是被张喜山送回去的?
“沈老板,别在那胡乱猜测了,我来告诉你,你不就是想让那三家把我灭了好替你那情人立功领赏吗?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因为那三家太弱了,实在不配在奉天留名,所以我已经让他们彻底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沈丘岳心里暗喜,第一步计划完美成功,但面上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一连退后几步,又跌坐回床上,脑子里盘算的是张喜山到底与他说了些什么,他能有几分把握让自己脱身,突然灵机一动,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步步移到少年跟前就开始哭诉
“大当家,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肖贤……”说着扭头指向肖战,“就是大夫人的弟弟,是他几次三番来找我,他给了我好多钱,说要我助他杀了你和肖战为他娘和妹妹报仇,这我哪敢答应啊,之后他又去找过张喜山,我不知道张喜山答应没有,还有,是他在面馆外将大夫人打晕然后交到我手上的,他说毕竟是他亲哥,他下不去手,所以交给我,让我随便处置,我又不傻自然也不会做如此缺德之事,当时正好张喜山也在,他说,可以用大夫人对付,对付你,然后他俩就达成共识便让张喜山将人直接拉走了,大当家真的不是我……”
肖战惊讶的看向沈丘岳,这人在胡说什么啊!肖贤,肖贤不是改邪归正了吗?不是,不是参军了吗?怎么……?这件事简直太过骇人听闻,肖战一时竟觉得无助,难道,难道肖贤又骗他?想来也是,从小到大,肖贤何曾与他说过真话?又何曾视他为兄长,肖战不禁嗤笑,还是自己太过心慈,竟被那一声“哥”唤的乱了分寸,可是为什么啊,肖战实在不解,他自认为没有任何对不起肖贤的地方,可肖贤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他!少年懂肖战的困惑,他将人轻揽在怀里,安抚似的抬手在背上拍了几下
沈丘岳偷偷看向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肖战对少年的依赖让他反感,而少年对肖战的柔情更让他生嫉,不过看那俩人的样子,八成是他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在他自认为没人注意他准备偷跑时,少年一个转身将他踢倒在地
“大当家饶命,饶命啊!”
“你以为把责任推干净就没事了?好,就当这次的事与你无关,那在布庄的事呢?我的人你也敢觊觎,我看你是真的活到头了……”
“不不不,不敢,大当家,我那天就是胡言乱语的,绝没碰大夫人一根手指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我今后绝对夹起尾巴做人,绝不再做任何让大当家烦心的事,”
这人跪在地上就穿着一件里衣,下身还是光着,这一连几个头磕着,那雪白的屁股晃的少年头疼,少年抬脚将他踹到,那丑陋粗鄙的虐物就直接露在两人面前,肖战躲避似的将头扭过去看向另一边,这一幕让少年突然想起这人曾对肖战的歹心,抬起手对准那物毫不留情的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