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菖被拖下了神武殿,离开时,陌寒与谢怜一道,问:“殿下,方才在神武殿,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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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说来话长。”
陌寒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不会让谢怜为难。
不过,这段时间跟谢怜走得近的陌寒查不都不用查就知道是谁,陌寒眼神一暗。
“殿下,”谢怜看了过去,陌寒说,“神鬼殊途,对吗?”1
这里也是在问自己吧
谢怜笑了笑:“殊途也可同归,”
“这样啊。”陌寒与他并肩走着,一路上没有再说话,到分别之时,陌寒说:“殿下一路小心,如有需要随时来凤幽殿找我。”
“好。”
夜晚,陌寒在凤幽殿看着卷轴,时不时望向窗外的泛着星光的云雾和若隐若现的宫殿,他身上披着深色外衫却无心看书。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上天庭的,找到了想见的人,他也需要回到该去的地方了,到时候就要跟君吾告别。
可是……
陌寒盯着摊开了许久的书,闭眼叹息。
平时陌寒会去神武殿走走,而君吾的手腕上依旧缠着那根银色的药草,陌寒去会帮君吾处理一些事,处理不当君吾会轻轻地弹他的额头,再揉揉给他纠正。2
英雄所见略同
平静不害臊的日常没有过多久,上天庭就发生了骇人听闻的事情。
水师瞒天过海偷梁换柱、风师是冒名顶替、“地师”也是冒名顶替、水师身首异处风地不知所踪,四件事,四个晴天霹雳,四道惊天炸雷,一个比一个响,在上天庭和中天庭掀起了轩然大波。3
白衣祸世是三界第一武神如果药神也有排行榜的话毒泷恶雾是三界第一药神🤔
此事震惊了整个上天庭,而唯一没为此感到惊讶的就是陌寒了。
神武殿内,君吾听着这些事情,手都快支不住额头了。
裴茗敛了水师的无头尸骨,下葬当日,冷冷清清,除了谢怜、陌寒、灵文,竟没几个别的神官到场了。
裴茗皱眉道:“在捡回水师尸体的时候,我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
谢怜问:“怎么了?”
陌寒无言,却看了过去。
只听裴茗说道:“按理来说,即便神官死亡,尸体也会残留没来得及消散的神识,可是,水师的尸体却没有一丝神识……”
“就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陌寒略微垂眸,没说什么,他这冷淡对外界事务不关心的样子裴茗他们也习以为常。
“这……难道这中间还有人插了一脚?”谢怜想,收走水师的残留的神识能做什么呢?
等等……
谢怜想起曾经花城跟他说过。
“毒泷恶雾很奇怪,有的时候会收集些奇怪的东西,游魂甚至神识都有,就是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传闻说拿来炼药的,但也不知是真是假。”
难道是毒泷恶雾干的?
可是他什么时候去的黑水沉舟的领域,而且刚好是在水师死后且还没有被裴茗带回天界时拿了他的神识?哪有这么巧的事?
虽然毒泷恶雾有很大嫌疑,但是谢怜却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灵文也是面色凝肃,说:“这样的话,此事也算不小,虽然曾经发生了那些事,但是水师生前依旧是上天庭的神官,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在打上天庭的脸。”
谢怜问:“这个毒泷恶雾到底是什么来头,上天庭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有关他的传闻很多,但是真真假假谁又知道?有人说他是本该是飞升的天才药神,却因为命格不许而心怀不甘自愿堕落成鬼,也有人说,他是从天上跳下去的,”灵文见他这般问,说,“太子殿下是觉得,这个事情是毒泷恶雾干的?”1
第1个说对了一半了啊
谢怜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下头:“我个人感觉是他,但并没有证据。”
裴茗说:“这倒是奇怪,他拿水师的神识做什么?”
谢怜叹息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们两个无冤无仇,甚至都没见过,收水师的神识确实没什么理由。”
裴茗说:“太子殿下不妨去问问那位血雨探花,关于鬼王的事情他知道的兴许会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