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影最后还是走了,她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离开,毕竟从前自己可从来没有输过,这一次却在这个女人面前落了面子,还是汪时舒的“过去式”。
“小姐,这....”侍从端走了叶澄影位置这里的卡布其怒,一个心情不好的女人你怎么能指望她喝掉所有呢?
“丧家之犬,这点小伎俩我哪里看不出来,一个刚刚出来的女孩罢了,不足为惧。”叶澄影自以为刚刚那番言辞不仅没在烟柳这里起到一丝作用,甚至让她觉得很无趣,一个跳梁小丑的蹩脚把戏,哪有什么好玩的。
是的好玩,对于烟柳来说这就像是一个游戏一样。
“你下去吧,今天的事不用告诉先生。”
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告诉了李文昌也没有什么用,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触,要是那汪时舒站在自己面前,李文昌知道了倒是还会眉头紧皱一下,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谁会在意,大抵也只有他的父亲会在意罢了。
手头上的动作没有停过,从方才开始就有些觉得不大对劲,从上个季度末一直到现在账单上总是与之前有很大差别,不是在亏本,而是在盈利,但是这盈利却是不大正常那种盈利。
“Winter,你把你们店长叫过来。”
职业装盘发的女人走了过来,胸前俨然是一块属于店长的胸牌。
“老板,有什么事吗?”账本递给了面前女人,“乔伊,你看看这个季度的账本和上个季度末的账本,有什么不一样?你看看?”
乔伊翻了几页,上个季度最后的价钱竟然要比上上次的盈利要多的多,在、包括这季度的也是,这确实是有些超乎常理了。
“烟柳小姐,是我疏忽了,从上半年开始这账单的事情并不开始归我管了,各位股东那里下达的人所有。”
许久不来蓝山咖啡馆,烟柳的眼中终是起了一丝波澜,“什么意思?没有我的命令,股东哪里还下了一个人下来?那之前我订好购置的那些咖啡豆是不是也换了?”
乔伊这下不说话了,“你把那个人叫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股东那里下来了个什么大罗神仙。”
乔伊面露难色,“烟柳小姐,苏会计在哪里我们并不知晓。”
“股东那里通知的人竟然连店长的话都可以不听,甚至凌驾于你?乔伊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店长的,但是我明白没有一个人会像你一样唯唯诺诺,这般一个人何不如直接解雇?”
“你把订购的那些东西新合同拿来给我看看。”
那最新合同的末尾签上的是苏悦的名字,这个名字烟柳哪里会不熟悉,这人还是愚蠢,几年如一日在自己面前晃悠。
同样也是跳梁小丑这个喜欢的却是自己的枕边人。
不用看里面的内容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了想搞垮这家咖啡馆必定是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仗着与李文昌多认识两年的情谊就敢随意舞到她的面前来,不惜动用家里的一切都想要挤掉自己,真是丧心病狂。
“若是苏悦小姐下次过来,你跟她说她被解雇了,若是她要说些什么,你就说是我说的,股东那里谁有疑问就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