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此刻跌坐在那红木椅子上,脸上唯有那悲恸之色,他想自己永远会记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傻事,其实一直都告诉自己要忘记一些事情,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思想总是挥之不去。
那个女人就像没有心一样,她就像一朵玫瑰,还是那一朵带刺的玫瑰,而自己就是那一个明知道是带刺玫瑰也要去尝试硬生生把那玫瑰摘下的傻子,一个傻子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把那朵玫瑰摘下,她不是傻子,而自己才是那个傻子,一个真正的傻子。
“他们到哪里了?是很快就过来了吗?”手指捏着自己眉头,轻轻按了一下,实在是太劳累了,最近给自己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些东西全压在了自己身上,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实在是难受的很。
“少爷,现在他们已经到码头这里了,少爷该过去了,少爷,老爷还说.....”
“那老头子还说了什么?你都跟我说清楚。”
面无表情看向这个仆人,他向后退一步,“少爷,老爷说了让少爷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人直接从那仆人旁边经过,面无表情,此刻他那紧握者的拳头就代表了他此刻的心情,很是焦虑很是暴躁。
“我知道了,还有你告诉老头子,以后我的事情少管,老子用不着他管,烦求的很。”苏家祖上是从川蜀那一带过来的,自然情绪激动的时候会稍微带一些之前的口音,虽说小时候就来到这里,但是从前的记忆是不会忘记的。
苏若站在码头的尽头,看着那一波走向自己的人,轻笑一声,真是讽刺,真是讽刺,什么人都有,他觉得当初烟柳靠近自己好像是有目的的,接下来的每一件事就感觉像是故意谋划好的一样,这只是苏若自己的感觉,但是他没有证据,可是就算这是故意的,也让苏若整个人都沉溺到了其中。
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嘎吱的,不知不觉从那一脸阴沉的样子恢复到了稍微和煦一点的表情,大概是这两年的习惯,习惯性到了她的面前把自己那一脸的不怀好意全部都收了起来。
“欢迎你们,是来这里找我的,还是找我的?”
烟柳看着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着裤兜,她眼睛刺痛了一下,这副样子的苏若的确与自己当时照片后面所记录的男人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自己跟他接触了两年多都没有把这个男人真的摸透,可不就是这个男人现在此刻的模样可不就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想这大概是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副伪装,明明他笑得可以是那么傻,那么天真。
“我们过来采买,苏若要辛苦你了,我们当然是来找你的,还有一件事,最近合作的那一个单子,是要继续合作还是?”
苏若看着两人互相挽着的手,那不合作都要脱出口,可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没有那么傻。
“合作,当然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