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母亲，你好像和从前相比压根就没有什么变化，或者我还是与从前一样叫姑姑更合适一些呢？我并不是挑衅姑姑，而是想告诉姑姑，李家与从前的李家已经不是同一个李家了，李家的故事终究会有新的篇章，姑姑我还是希望这个新的篇章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与小柳两个会同时去翻篇这个故事，而不是就这样。”

　　李红蔷听着这话，脸上愠怒更是明显，看着这个孩子，自己看大的孩子，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这个孩子与从前见到的时候一点样子都没有，还是以前更容易掌控一些，现在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这个孩子与小柳一样都学会忤逆自己了。

　　“你是被小柳带坏了吗？文昌，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姑姑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的我可以让你留在本家我甚至可以把你从这个家里驱逐出去，你知道的文昌我说到做到的。”

　　李红蔷这话说的还真的是毫不留情，一点变化也没有，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无情。

　　“姑姑，我们哪里敢忤逆你们，你们总想着重振家族复兴，可是我与小柳两个都不是你与姨母两个人的玩具更不是人偶我们有自己的想法，甚至也想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这样走一步看一步，这样子的人生实在是太累了，我不想这样，相信姑姑也不想这样的，难道姑姑从一开始就是要想着重振家族吗？”

　　这话让仍有余怒的李红蔷更是生气，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更容易冷静下来，的确最开始的自己也从未想过要这样，但是可还是按照家族的一切开始行动，若不是因为李家的那几个老东西还再，自己哪里会这样，从前是自己现在是自己的女儿。

　　“你走吧，接下来的一切看你们自己的造化，我可以不管你们，但是希望你们也能不让我失望，或者准确来说不让家族里的那群老东西失望才是。”李红蔷最后还是把这话说出了口，的确她所做的一切也算是身不由己，不是1因为自己的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发现自己从前也是这样的。

　　她觉得自己从前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家族的意愿来行动，反倒是自己的一切都没有，自己的童真还有一切权力都已经失去了，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除了认识程先生的时候....

　　李文昌最后走前给李红蔷鞠躬了一下，他不知道的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烟柳看到了眼里，其实她从未想过烟柳竟然会这样，因为在她眼里李文昌其实是跟自己的母亲一伙的，但是却没想到李文昌竟然会为了自己去大胆抗争。

　　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其实她真真切切全部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李文昌，我李烟柳其实不值得你去做这些，真的。

　　慢慢回到房间，假装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没看到一样。

　　她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心里难受，大概好像和三年前的那一条也不是那么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