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蓝启仁刚离开雅室不久,便感受到自己布的结界破了。他直接把那人丢在原地,跑了回去。屋内什么东西都没丢,除了叶然的几件衣物和他放在盒子里的银两。

阿然。
她果然回来了,没有死,刚才的人肯定是她!蓝启仁十分高兴,可过了一会儿又有些黯然: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不过,这没有关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蓝先生,您——

无事,走吧。

是。
另一边,叶然换完衣物后到了彩衣镇,依照往日的习惯要了三坛天子笑,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那位公子看上去好恐怖啊。

可不是嘛,怎么有人长成这样啊。
叶然的嘴角明显扯了扯,虽然她带了人皮面具,可这皮还真不丑,甚至比一般男子俊美。那些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说话时嘴动都不动,自进入酒店也一直不眨眼,脸色白的吓人。喝完酒,叶然又要了几坛酒付账离开。有意思的是,她身后跟了个尾巴。
去哪里呢?看着前面的路,叶然有些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干脆到处乱转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清河的地界。

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宿?
住宿。

我要最好的房间。


好嘞!
记得上些你们这的特色菜,多辣。

送到我房中即可。


是是是。

您请。
叶然坐在屋内吃饭,她微微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柳树,突然开口。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阿然。
我们不熟,不必叫的那么亲切。


我——

当初是我的错,可是我明明没有把箭对着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何必解释。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单凭我吹箫?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也在怀疑,只是斩尘(叶然的剑名)明显有了反应,我才确定。
既如此,蓝先生请回吧。


阿然,跟我回姑苏可好。
蓝先生觉得可能吗?

您是觉得我这邪魔外道怎能留在世上,对吗?


我从来就没有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不是吗。


对不起。
你走吧。


我陪你。
让大名鼎鼎的蓝老先生陪,我可没那面子。


你有。
呵。

赖上我?


我只是想陪你。
我不需要。

说着,叶然拿出自己带的天子笑递给了蓝启仁。
陪着我,也不是不可以。

你先喝了这坛酒再说。


可是,我——
蓝启仁根本不会喝酒。姑苏蓝氏家规第五条便是云深不知处内不可饮酒,他向来遵守家规,后来又是掌罚,所以更不可能喝酒。所以,这次是他第一次喝酒。

好,我喝。
说着,就把一坛子酒灌进肚子里。叶然是真没想到他会答应,还整坛闷!她要的可是大坛装的酒,这酒就这么没了?
你。


阿、阿然,我喝、喝完了。
???

喝酒喝结巴了?
你感觉怎么样?


阿然,为、为什么有好、好多个你。
紧接着,蓝启仁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

蓝启仁?蓝启仁?这是睡着了?

叶然把他搬到床上,自己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