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倒还是名不虚传。

果真冷。

说着她打了个寒颤。略微抬头,不远处有一条丝带。靠近一看,原来是抹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了。叶然将其裹在手腕上,便不再管它。
另一边,兰室。

叔父,曦臣求见。

你进来吧。
蓝启仁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坐着。蓝曦臣行了一礼,看向蓝启仁时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自然。

曦臣,何事?
蓝启仁见蓝曦臣略不雅正,皱眉询问。

叔父,您的抹额……

抹额?
说着蓝启仁摸向前额,竟然空空如也。

你先说何事吧。
蓝启仁叹了口气,抹额肯定丢在冷泉了。

叔父,这水行渊无法根除,而且水中还有水祟,彩衣镇被搅的鸡犬不宁。

这该如何是好?

先尽量封锁碧灵湖,再派忘机寻一处人烟稀少,几乎无人涉及的水域,将水行渊赶过去吧。

是,叔父。

曦臣告退
蓝曦臣告退时,还不忘看蓝启仁的额头一眼。
蓝启仁不禁扶额向冷泉赶去。
等他到那里时已不见叶然身影,抹额也不知去向。定是被叶然拿走了。此时夜深,想来她已就寝。蓝启仁认命的回到兰室。
不过,在他返回途中,又一次被魏无羡,聂怀桑撞见。

哎!怀桑兄快看。

蓝老头竟然没带抹额。
聂怀桑朝魏无羡指的方向看去。

蓝老头最为古板且注重雅正,更何况,抹额对于蓝氏极为重要,他竟然没带抹额!

嘘,小点声,小心被他发现了。
于是两人偷偷摸摸回到了住处。
第二天清晨,蓝二公子又一次通知听学暂停。

魏兄,你说今天怎么又不用听学了?

不听学不是很好吗?

可这因为什么呢?

嘿嘿!
魏无羡让其他人靠近,刚想说什么。就听一个清冷的身音响起。

云深不知处不可背后议论他人。

原来是蓝二哥哥啊。
魏无羡一脸笑嘻嘻。

算了。蓝二哥哥不让说,我就不说了。
说完又带着一众人向后山跑去。
这边蓝启仁躲在兰室苦哈哈地等着叶然把他的抹额送回来,可是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叶然起身梳洗完毕,才去了兰室。
拜见蓝老先生。


嗯。
叶然不再吭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向没带抹额,没有胡子的蓝启仁老先生。蓝启仁知道她在等他开口,但是他就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叶然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
蓝启仁最终还是开口了,叶然微微侧身,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蓝老先生不知有何事?


抹额。
嗯?


我的抹额!
蓝启仁咬牙切齿地说。
您不提我差点忘了。

叶然淡淡一笑,从手腕处解下抹额递给了蓝启仁。
蓝启仁耳根微红,接了过去,目送叶然离开。看着手中的抹额,感受着上面的余温,他轻轻摩挲。伴着竹叶清新气味,他戴上了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