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亭易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这时一个小厮进来在肃王耳边低语了几句,肃王的脸色凝重起来,问――

可请了大夫?
小厮摇头。
肃王挥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对肃王妃说:

亭易今早吐了血,发了高烧,现在正昏迷着。

怎么会吐血?

可能是昨晚受了寒,加上身子骨本就不好,旧病复发了。
肃王皱眉,望向北景钰――

还没有神医的消息吗?
听到神医二字,盛月烟的眼底拂过一丝奇异的神色。只听北景钰回答:

没有。

景钰,你和烟丫头先去做自己的事,为父先和你母妃去看看亭易。

我也去,盛……
北景钰话还没说完,盛月烟就打断道:
我略懂医术,可以给大公子看一下。

……
亭合院,北亭易正躺在床上,他迷迷糊糊中听到肃王的声音,便艰难地睁开了眼。

父王母妃。

别起来了,先躺好,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请大夫?

母妃,孩儿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何必麻烦呢?孩儿自己心中有数。

胡闹,都吐血了,还有数!你要是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
北亭易笑了笑,抓着肃王妃的手,安慰她:

母妃安心便好,孩儿还有大把时间孝敬您和父王呢。
盛月烟自从进了院子,就闻到浓烈的药味,光闻药,就猜出这病很重,但药味中没有任何异常,她和北景钰在院子里等着,北景钰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盛月烟也自己想着其他的事。
半晌,她开口对北景钰说:
世子殿下,做个交易如何?

北景钰收回思绪,问――

什么交易?
大公子的病,我能治。

北景钰声音还是毫无波澜,但微微颤抖的身子将他的心情表露出来。

真的?
嗯。


你的条件?
帮我办一件事,至于何事,还没想好。

北景钰思索了一会儿,只听盛月烟又补充道――
不会是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另一边,一处别院,陵瑶想要套元阡越的话,可从肃王府回来后,元阡越就没说过一句话。

元阡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魔怔了,还是病了?

你给姑奶奶说话啊!
一个邪恶的念头忽然浮现在陵瑶脑海中,她用一秒钟思考了一下后果,然后说: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肃王世子啊,昨天总是看着他,看到他娶亲了心里不好受,所以沉默了一晚上。哎呀我不会嘲笑你的,但是这肃王世子已经是阿烟的夫君了,你再怎么伤心人家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天涯何处无芳草,和必单恋一枝花,不对,一支草呢?你说是吧……
听陵瑶越扯越偏,元阡越的脸也越来越黑,仿佛能滴出墨来。终于,他忍不住了――

(咬牙切齿)陵!瑶!

在呢,等等,打人不打脸……
惨烈的单方面殴打结束后,陵瑶再次开口:

是不是舒服多了?话说我也是个女子吧,你特么的就不能轻点吗?嘶,我的花容月貌啊……
陵瑶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差点没叫出声。
元阡越愣了愣,随即又轻笑道:

谢谢你,阿瑶。

心里有事就直说啊,憋在心里多难受啊。傻子。

我……
陵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想说就别说,等一下又勾起了不好的情绪,我这打不是白挨了。

行了,说说其他事吧,师傅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