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就只有黑瞎子一个人在认真的啃着骨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拖把带着酒跑了过来
等拖把坐下后,黑瞎子给他夹了块骨头
黑爷(黑瞎子)给你的
拖把有些小感动
拖把你们对我太好了
黑瞎子看着拖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德语说:
黑爷(黑瞎子)做人要善良
随后又不禁好笑起来
之前二奶奶总是以长辈的语气对他说这句话,现在可算了解到了她当时的心情了
解雨臣(小花)对了,我接下来还要查鲁黄帛,一起吗
吴邪和胖子见状,洋装喝醉了的样子就扶着对方晃晃悠悠的走了,没有打扰两人
黑瞎子见两人走了,脸上的愁容也挡不住了,他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医院
黑爷(黑瞎子)我啊……
他是挺舍不得解雨臣的,可是自己也有自己的事,还要帮自家妹妹完成使命,虽然他知道这使命连二奶奶守护了千年都没能完成,自己肯定也帮不了什么忙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二奶奶再次深陷危险之中了,再加上现在的九门绝大多数人都要杀了她,他更得保护好妹妹
为了不让解雨臣太失望,只好找了个借口
黑爷(黑瞎子)我接了别的活
解雨臣(小花)你是回北京吗?
黑爷(黑瞎子)我得先回趟杭州,然后就去干活了
黑爷(黑瞎子)你呢,回北京?
现在的状况不免有些沉闷,想了想,黑瞎子还是决定鼓起勇气拿出了木刀,这是自家妹妹鼓励自己好久才肯送给眼前这人的,本来想之后重聚的时候再送,但现在一分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相聚了

解雨臣不清楚他的年龄,自然不知道
二奶奶哥,咱们的规矩是什么啊
黑爷(黑瞎子)木刀只能送给心爱之人
二奶奶哦~那你刻这个木刀干嘛啊,是有心上人啦
黑爷(黑瞎子)他是我一生知己
二奶奶我都懂我都懂,来来来,我教你怎么跟他说
二奶奶教的,应该没问题,他有些忐忑,但看到解雨臣停下的手来看,他大概也许应该可能成功了一半
黑爷(黑瞎子)留个纪念
解雨臣愣了一会儿,缓缓放下手中的汤匙
解雨臣(小花)黑爷,其实我……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黑爷,黑瞎子却举起酒杯,男人之间的默契是不需要言语的,两人点了点头,会心一笑
黑爷(黑瞎子)都在酒里了
碰完杯,便仰头,豪放的一口喝下,又痞里痞气的用手擦了下嘴巴,解雨臣见状,慢条斯理的将杯里的酒喝了下去

吴邪(天真)潘子?你怎么来了
正走在医院的楼梯道时,吴邪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潘子小三爷,二奶奶和小哥怎么样了
吴邪摇了摇头
吴邪(天真)小哥失去了记忆,二奶奶倒没什么异常,就是忘了关于西王母国的所有事
潘子默默的点了点头,推门进去,发现许多医生围在两人床前,吴邪的心咯噔一下,赶紧挤到前面
只见两人都躺在床上,张起灵发着高烧,连纹身都烧出来了,二奶奶的温度就没停下来过,一直往上发热
吴邪(天真)刘桑,他们俩是怎么了!
刘丧哑巴是高烧,等几天退烧就行,但二奶奶
刘丧的听力已经明显感觉二奶奶的心跳在缓缓变慢,黑瞎子此时也闯了进来
黑爷(黑瞎子)我妹怎么了?!
刘丧心脏跳动太慢,是因为药物引起的
胖子看来这医院也有九门里的人啊
刘丧查过了,医院的医生护士和病人都是老百姓,内鬼就在我们里面
后面才赶到的胖子气喘吁吁的,医生们都摇了摇头,表示没辙,纷纷离开了病房
几人看着连纹身都烧出来的小哥,眼里满是心疼,奈何拖把陪着曦念去做手术了,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这样了
胖子二奶奶,醒醒吧
得到消息后的张日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现状却不容乐观
曦念和二奶奶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因为二奶奶的缘故,曦念在做眼角膜手术时居然出现了生命危险,这是十分罕见的事
二奶奶浑身是汗,蒙眼布都被汗水浸湿,这虚弱的样子和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让几人怀疑二奶奶的体质就适合待在地底下,人命关天,霍秀秀也在解雨臣的催促下赶来照顾她
小哥的状态和二奶奶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虽然也是十分要命的高烧,但生命体征还算正常
就这样,一群人围着三人转了两天,曦念终于醒来
在医生的要求下,她摘掉了蒙眼布,瞬间的亮光让她有些不适应,但这久违的感觉让她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高兴的抱着拖把蹦蹦跳跳的
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吴邪要去查解连环的下落,霍秀秀要去帮解雨臣查鲁黄帛的事,张日山的行踪隐藏不了几天,黑瞎子接了活得去干,潘子得知吴三省失踪后决定去长沙守住盘口
最后,留下来照顾的只剩下两人:胖子和刘丧
至于曦念和拖把,两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也分道扬镳,曦念装瞎,成功混入组织里,拖把则回归平静生活
……
一个月后,医院的两人暂时将命保住了,但醒不醒得来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楚
胖子都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俩人怎么还没迹象
刘丧哑巴记忆丧失,大幅度运动才昏迷高烧
胖子那二奶奶呢?
刘丧虽然野鸡脖子救了她一命,但也抵挡不了陨玉的威力,她现在的身体能撑得住已经是奇迹了,要想让她醒……
刘丧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胖子的心像是被谁揪住了一样,这不能说他是喜欢二奶奶,只能证明他是真的把二奶奶当做女儿看,搁谁见到自己的女儿一病不醒,应该都不好受吧
气氛有些沉闷
胖子这一个精神科,一个重症监护室的,得亏离的近
胖子打着哈哈,让整个房间尽量活跃一些,可刘丧又是那种慢热性格,他坐在凳子上握着二奶奶的手,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