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彻放下手里的行李,看着面前的高中校门,安源二中四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

哇,这就是城市里的学校吗,确实比乡下的气派啊。
当王彻走进校园不知该去哪里的时候,校园的广播响了起来。
“请各位同学前往操场领取住宿用品。”
听到声音的王彻,便拿着行李向操场走去
操场上的学生在校领导那领取床单被罩,王彻也过去,只不过相对于其他学生,他有点特立独行,别的住宿生旁边都跟着自己的父母,唯独王彻一个人,孤零零的拿着一个大包。
操场上的人乌压压一片,光排队就排了半天的队,才终于到了王彻。
老师好。

#宿管科方科长 这是你的东西,拿好。
发放用品的老师给了王彻一床垫子,一套校服和一卷席子。
#宿管科方科长 话说,你的家长怎么没来
我一个人就可以的

#宿管科方科长 还真是罕见啊,忙活一上午了,我还是第一见不用家长帮忙一人来的。
哈哈,您才是,年龄那么大了还奋斗在发物资的第一线。

方科长听了,爽朗一笑,又把目光移到下一个来领宿舍用品的人身上。
领完物资的王彻则穿过人来到宿舍底下,他一个人带着诸多物品,若是旁人,怕是要满头大汗了,但现在的王彻却只躺了一点汗。
当王彻来到406时,已经有好几个同学铺好了床正在闲聊。王彻浏览了一下宿舍:一共六张床,两张床堆放杂物,四张床用来睡觉,不大,但有个小阳台和一个空地
看到王彻一手拎着一个大包,一手拿着学校发的物资,所有的人都有些震惊。

不是吧?你一个人拿着这些东西上的4楼?
怎么了?


没啥,就是兄弟你力气可真大……
哈,还行吧。

顺便问一句,4号床在哪?

王彻边问边把行李放在宿舍的空地上,宿舍不大,但放个包确实绰绰有余。

在我的上面,我是五号床。
谢了,伙计。


进了宿舍那就是一家人了,还什么谢不谢的。
哈,说的也是。

一旁的刘烊还是有点不信那么大的包时一个人能提起来的,便决定提一提王彻的包,试一试到底这包是不是银狼镴枪头,其实一点也不重。
刘烊长得有些胖,比起同龄人来,要显得魁梧。他自认为他的力气已是不小,直到提完王彻的包……
刘烊走向王彻的位置,双手使劲握住包的提绳,然后猛的向上一提,可即使刘烊用尽了一切力气,把脸憋的通红,包还是纹丝不动。

兄弟,这真是你一人提上来的?你确定你没骗我?
当然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好……吧……

这包真有那么重?
一旁的孙浩杰听到两人的对话,好奇的也要试一试。边说边学着刘烊的样子,当然,结果也和刘烊一样。

呵,兄弟,你这包的重量还真不是盖的,真的沉,你说你里边装了200块砖我都信。
里边可没什么砖,好了,别和我的一个包较劲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孙浩杰

我叫刘烊
我叫王彻,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还望大家好好相处。


那当然

嗯!
这时,宿舍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位面带微笑,长得很有魅力的人迈着像天鹅一样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你好,小天鹅……不,同学,你也是406的吗。


我是一号床的,叫张宇峰
张宇峰优雅地甩了个头。王彻三人则依次报出了名字。

既然最后的一号床都来,我们不如个自报年龄,按年龄分个大小嘛。
一旁的王彻听到这,立马举起了手。
我先来,我是1742年2月13号的。


哈哈,你着什么急,又不是最早报就能当老大的。

我是1742年6月的
话音未落……
我比你早!

众人都被王彻小孩般的行为逗笑了。

我42年8月的。

那我可就是老大了,我,41年9月。
我是老二……


刘烊,以后叫我叫三哥吧。

…………

马上12点了,咱要不先去食堂吃个饭?
等大哥收拾完,咱就去吧。

张宇峰就是收拾东西也要优雅,哪怕拿个东西也要优雅。

你们看大哥,时时刻刻保持优雅。
优雅,永不过时!

听到这话,刘烊,孙浩杰都笑了起来,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张宇峰则又优雅的甩了个头。
等张宇峰收拾完东西,四个人便结伴下楼。
食堂吃饭时有些沉默,张宇峰哪怕吃饭也一直在优雅,王彻在吃饭的全程都没说过一句话,刘烊和孙浩杰倒是买菜时聊了几句,但看王彻他们也没说话,便也变得不说话起来。
对于王彻,这一天,这一顿饭,则是他新身份的开始。
听到这话,刘烊,孙浩杰都笑了起来,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张宇峰则又优雅的甩了个头。

本书讲的多是校园一些有趣或平淡的生活,每隔两章则会更新一下王彻刀客的小故事,日更最少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