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身后忽然卷来一阵沉压的气息。
不等她回头,一只有力的手臂已经横过腰腹,将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滚烫的怀里。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沉沉地扫过肌肤。
聂怀桑“你就这么大方?” (他声音压得很低,哑得发涩,带着压抑许久的醋意与隐忍。)
聂怀桑“我送你的东西,你转手就拿去给别人擦眼泪。”
蓝洛(身体一僵,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方才那块手帕。)
他收紧手臂,将她贴得更紧,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委屈与霸道
聂怀桑“我给你的,只能是你的。连碰,都只能碰我。”
门被他反手一带,轻轻合上。
一室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他不肯松开的、带着醋意的拥抱。
洛洛终于缓缓转过身,仰起脸看向眼前的男人。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平日里总是一问三不知、万事不上心的模样,此刻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隐忍的情欲,与平时判若两人。
她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意,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挑衅。
蓝洛“聂宗主,平日里不管我做什么,你不都是一副事不关己、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吗?怎么,今天这又是你的哪一面?”
聂怀桑(聂怀桑垂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泛红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冰冷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独有的温柔与偏执,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边):“我这一面,只暴露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而下,微凉的唇重重覆上她的。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与醋意的深吻,霸道又缠绵,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沈知意的手松开领带,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成一汪春水,任由他抱着。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
他刚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欲再吻下去时——
“咚咚咚——”
急促又突兀的敲门声,骤然从木门处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旖旎与滚烫。
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空气瞬间凝固
蓝洛嘘🤫!
蓝洛谁!
金凌洛洛!是我金凌!快去看看我舅舅,他不知道怎么了
蓝洛好!(推掉身上的聂怀桑,整理整理了衣服开门出去)
聂怀桑(被推翻到床上生气!这小子!还想和我争!)
江澄拔啊!拔啊!(有点疯疯癫癫的)
蓝洛(看了看金凌)
金凌(摇了摇头)
蓝洛按照江澄说的拔了随便
江澄拔不出!(又去找别人去拔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