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二皇子蒋洛的话,太子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二皇子蒋洛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便笑嘻嘻的走到太子身边,抱着太子的胳膊说:“太子哥哥!”
看到二皇子蒋洛这个样子,太子惊讶的看着二皇子蒋洛。
二皇子蒋洛抱着太子的胳膊,靠近他,小声的说道:“父皇让成安伯安置灾民之事,你知道吗?”
太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二皇子蒋洛继续说道:“眼下京中难民成患,乌烟瘴气,若是让父皇知道此事,定然龙颜不悦。弟弟的意思,哥哥明白了?”
闻言,太子摇摇头,一脸迷茫的说:“不......不太明白!”
见状,二皇子蒋洛一脸不高兴的松开抱着太子胳膊的说,然后看着太子说:“烂泥扶不上墙!算了,本殿下自有办法对付容瑕!”说完,二皇子蒋洛就转身离开了。
听到二皇子蒋洛的话,太子冲着二皇子蒋洛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喊到:“二......二弟,你可莫要胡闹啊!”
大街上
班姝和容瑕并肩在大街上走着,班姝一边走着,一边有些不高兴的和容瑕说着:“唉,说什么下个月二十八是好日子,可再好的日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到头来,自己的婚事还是让别人给安排了,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安排!可是他是皇上,我又不能不听!”
听到班姝的话,容瑕微微一笑,然后伸手去牵着班姝的手,然后安慰着班姝:“皎皎不必为此忧心,若此婚礼不如意,日后再为你补办一个!”
看着容瑕牵着自己的手,和听到容瑕对自己的承诺,班姝心中高兴极了,她看着容瑕,笑着说:“真的?那你不觉得我矫情吗?”
听到班姝的问题,容瑕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半数,说:“怎么会!婚礼,这一生就这么一次,自己的婚礼如何布置,自然是想了又想,何来矫情!更何况我既然决定要娶你,就是要给你最好的,此生都容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闻言,班姝心中像是充满了蜂蜜一般,甜蜜极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是她嘴上还是故意说着:“谁说只能嫁一次啊!那京城中还有好多再嫁的呢!”
听到班姝口不应心的话,容瑕看着班姝笑了。然后他转身在身后的首饰摊子上,挑了一支红色的绒花簪子。挑好后,容瑕转身为班姝,将绒花簪子插在发髻上。
容瑕为班姝插簪子时,班姝看着容瑕,心跳瞬间的乱了。容瑕将簪子插好后,他看着班姝,手拉着班姝的手,说:“可我不许!皎皎此生只能嫁一次,也只能嫁我一人!”
听到容瑕的话,班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容瑕看着班姝也没用说话。
就在这时,班姝和容瑕听到,从容瑕的身后传来一声:“公子,绒花两钱,只收现银。”
容瑕转身看着摊主看着自己,他这才有些尴尬的说:“好。”然后他掏出荷包付钱。
在容瑕付钱时,班姝摸了摸发髻上的绒花簪子,心中暗暗的想着【横竖都是成婚,在哪里不一样呢!皇宫中出嫁,到底也是京城中的头一份,不吃亏!】想明白后,班姝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太子殿 前厅
太子妃道路一杯茶,递给石晋,石晋一边接过茶杯,一边说:“谢谢妹妹。”
太子妃想着这一段时间来的事情,不由得说道:“石家倒了,往日那些阿谀奉承之人,就都不见了!倒是连累了哥哥,,连杯热茶都没有了。”
听到太子妃的话,石晋放下茶杯,看着她,皱着眉问:“太子他也冷待你了?”
太子妃:“太子倒是一如既往,可是飞仙现在下落不明,我与他提了几次,他都以皇上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我!”
闻言,石晋对太子妃说:“只要太子待你真心,旁的事,你就不要多言了,以免伤了夫妻的感情。飞仙的事,我托了不少边关旧友,总会有结果的。”
听到石晋的话,太子妃感慨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们兄妹三人,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飞仙不知生死,哥哥的婚事也耽误了!”
听到太子妃提起自己的婚事,石晋起身向前走了就、两步,然后说:“只要能够找到飞仙,婚姻之事,不急于一时!”
闻言,太子妃走到石晋身旁,说:“可是哥哥,班婳现在对哥哥的态度......你还要执着下去吗?”
听到太子妃的话,石晋直接说道:“已经执着了这么多年,也不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