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边觉得自家小姐可能干的有点缺德,一边又觉得小姐聪明没留祸端。
讨伐着讨伐着,原告变成了被告也是够笑人的。
侍人默默的在心里为管家点蜡,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高家四合院。
回忆结束。
这时。
侍人面无表情地拦下第五个客人,并从善如流的解释道这层楼在临时修整不安全,让他去楼下等待。
再靠着墙壁,看向了秦暮柠和高筱贝在的地方。
不觉得累吗?
侍人一直余光观察着,俩人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几分钟了,长到她都在考虑着要不要去楼上给小姐取一双舒服的鞋换上。
可看他们聚精会神的样子,想了一下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秦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理论。
不能在小姐专注的时候打扰她,不能惹她生气。
否则以她腹黑的个性,侍人一定会成为下一个高家管家的。
想都不用想,以她多年对小姐的了解,事情一定会变成那样。
咦惹,由着他们去了,她还是默默的替他们挡杂患就好,也算是给自己减少麻烦。
诶,你有没有觉得这层楼很安静。

秦暮柠听着二楼说话的嘈杂声,明显能跟三楼的寂静形成对比。
于是弯起胳膊肘,向后顶了几下,撞在了高筱贝硬邦邦的腹肌上,抬起头问他。
“嗯?”筱贝一低头就看见秦暮柠仰头盯着他,星星眼里映着他的脸。
秦暮柠的眼里都是他。
一股子满足感一下子就从心里溢了出来。
嗯什么嗯,你说话呀。

咦?你的手什么时候放我腰上的?

她现在才察觉到一直都是被高筱贝圈在怀里的状态,刚想让他松开,可又想了一下这么久了也没路人经过。
索性就由着高筱贝去了,又不会少块肉。
“噗呲,你要我回答那个问题?”他微微低头,刚好在她牛奶般的肌肤上,额头处留下一吻。
故意的亲出声,叭砸声扩散到耳边,秦暮柠的耳根子突然就变红了,仿佛能滴血。
好好说话,回答第一个,第二个问题作废,呀!别动手动脚的。

高筱贝的食指抵到自己的唇边:“嘘小声点,要是被里面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哥哥您还知道呢,明知手还在她的腰上乱摸,都快挪到她胸前的两块肉了。
还没等到想要的答案,就听到高筱贝磁性的声音响起。
“可是,第一个问题我没有听清楚,还麻烦未婚妻再说一遍,这一次我一定认真回答。”他的眉尾低垂,委屈吧啦的跟个小狗似的。
未你奶奶个娘亲。
秦暮柠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抬脚猛地踩到高筱贝的黑皮鞋上。
“嘶,谋杀亲夫起来也是够狠的。”
高筱贝一手摁在自己抬起的右脚上,一只手还不忘掐着秦暮柠的腰,紧紧的掐着,用了很大的力,任凭秦暮柠怎么憋着声打他他都不松手。
我疼你也要疼,这次未婚夫妻玩的个两败俱伤。
站在路口的侍人才一会不见就看两人打在一起了,准确的说是秦暮柠在嘶牙咧嘴的打高筱贝,仔细一看高筱贝的左手手指都陷进秦暮柠腰间的软肉了。
她一惊,赶紧小跑过去把缠在一起的俩人分开。
秦暮柠愣的一下就被甩开了,看到是自己人来,气呼呼地叉着腰指向高筱贝。
你来的正好,帮我一起揍他。

侍人心里苦。
我的大小姐诶,她虽然有功夫能打赢吧,可对方是高筱贝啊,高家的小少爷,除了你真就没人敢动他了。
量她,给她八个胆子她都不敢。
怎么不动?没事儿你不要怕,我给你做担保。

侍人:“这.......”
高筱贝面色无常的站在那里,接收到了侍人投过来的眼神,轻咳了两声。
“那啥,夫妻俩关上门来打,咱们就不让第三人插入进来了哈。”
侍人心里痛哭流涕,赶忙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啥,小姐我走了哈,我继续敬职敬业的给你们堵门口去。”
说完,一溜烟人就跑八米开外了。
就算秦暮柠再生气现在也被侍人的操作逗笑了,捂着嘴,眼角微微弯起,笑出了好看的月牙模样。
我就那么像洪水猛兽?

高筱贝:“没有没有,那是她怕我,你也知道她要是帮着你打了我,你能全身而退,我爹可不会放过她。”
行吧。

秦暮柠承认,她有很好的被高筱贝哄到。
筱贝察觉到她气消了,就重新拉起她的小手,带着她继续光(tou)明(kan)正(tou)大(ting)的观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