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上海,清晨的城市早早苏醒过来,市闹声渐渐嘈杂。
烧饼进到酒店一楼大厅,斗笑社第六期的第二个拍摄场景在室内。
这样机位能固定,也方便拍摄。
烧饼:“我是第一个啊?”
饼哥来的好早呀。

秦暮柠、郭老师以及岳云鹏都在另外个房间通过摄像机观察大厅。
德云社亲子营拍摄现场,背景主要以蓝色为基调,地面贴的都是蓝色的海洋波纹贴纸,清爽简洁,青春有活力。
烧饼:“这是啥情况,照片好啊。”
照片墙上挂了两排照片,共十四张,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滤镜从黑白到彩色。
烧饼指着第二排最右张黑白照就开始夸。“这好看,这人长得太好看了。”
“这个以后肯定能成为相声界的领军人物。”“一周岁的相声大师。”
天生优越,从小看老。

这倒霉孩子。
郭德纲宠溺一笑。
这是谁啊?

岳云鹏:“这是师父啊。”
啊?

大型尴尬现场上演,秦暮柠是真没认出郭老师来,看到照片的第一眼还以为是烧饼来着。
郭老师对不住啊,真没认出您来。

不好意思的对坐在身侧的郭德纲说道,眉眼弯弯,红唇带笑。

可见岁月是把杀猪刀,暮柠都认不出我来。
“看照片小时候的师父好看些,烧饼小时候长那模样狗都嫌。”岳云鹏坐在师父的右侧搭腔。
幸亏这屋里就我们三人,饼哥听不见。

哎,鹤伦哥进来了。

张鹤伦第二个到的,带个墨镜,蹦跶着进屋。
张鹤伦:“哎哟 干啥呢?”
烧饼:“张鹤伦盲人摸骨来啦,这是我们请来的新技师。”
继孟鹤堂之后又一耍宝为了装帅屋内带墨镜,张鹤伦瞅着照片墙一脸雾水。
主要是上边的人也不好认。
烧饼拉过张鹤伦,让他认认上边贴着的照片,“你是哪张照片?”
张鹤伦盯着一堆旧照片,谁也认不出谁来,摘下墨镜仔细看也没找出自己的照片。
“这没有我啊。”
烧饼:“你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了?”
当然是开玩笑的,谁小时候的照片谁记得最清楚,而且一般一眼都能看出来。
就是小时候的照片不一定好看,而且沙雕图巨多,据说小朋友的体内都有个爱表演的灵魂。
张鹤伦走到黑白照片旁边,“有我,一眼就能看出我来。”
烧饼:“哪个是你?你要是敢说戴贝雷帽的那个我就能偰死你。”
张鹤伦原先没有注意到戴贝雷帽的黑白照片,这下终于看到了,墨镜拿在手里,超级自信的说。
“这个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杨九郎。”
烧饼平淡回答“这是我师父。”
张鹤伦指着照片,“啊,这是师父呀。”
烧饼:“多新鲜啊你。”
张鹤伦惊讶的说:“我就记得我看到过这张照片。”
“对不起啊师父,乖啊乖啊。”没有真人,张鹤伦只能摸着相片在那里道歉。
“这可千万别得罪了。”

闭嘴
要不说郭德纲宠孩子呢 ,张鹤伦没认出自己的时候都是笑着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