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疾解释了半天,路沉归才醒悟,自己不过是做了个梦。
喵的。我还以为我已经归西了呢。


(心好累,摊上了个傻教主。)
最近都没有人来搞事,好无聊啊。


这样不好吗?不用担心死不死的事了。
我早已看淡生死,不服咱就要干!

路沉归说的铿锵有力,坚定无疑,心里早已盘算好了,有情况直接拿肆无疾挡剑。
夺笋呐。
……
话说,最近渐离怎么没什么动静了?


不知道,不清楚,不关心。
肆无疾的“三不”政策。
真的好无聊啊,无聊到长草。

无聊到冒泡泡。


尊主,属下带你出去垂钓吧。
垂钓?不错啊。

闲来垂钓碧溪上 忽复乘舟梦日边。
打住,不是语文课。
有直钩吗?


你拿直钩钓鱼?你钓的怕不是空气吧。
愿者上钩。

肆无疾再度无奈。

那钓我吧,我自愿。
路沉归白了他一眼,吐露出两个字。
瞎扯。

鱼还没钓到,刺客倒是先出现了。
看着一群手持刀剑,嘴里喊杀,踏水而来的黑衣人,路沉归很纳闷。
淦……我这是又和谁结仇了?


尊主快跑!快跑啊!
哈?

路沉归愣了愣,迎着黑衣人跑去。
这场景,似曾相识。
前面是钓鱼的河,河上有刺客,河里有路沉归。
玛德!

在失去意识之前,路沉归吐了个芬芳。
……
恍惚间,路沉归悠悠转醒。
却被眼前的一张放大了的脸吓一跳。
我艹,大哥你谁?

楼舟渡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救了她,非但没得道感谢不说,还挨了一下,人家都没认出来自己是谁。

楼 舟 渡。
楼舟渡一字一顿地复述自己的名字。

这是这么久,居然不记得我?嗯?
听这语气,好像生了气的样子。不行,她必须得采取措施。得解释一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我这不刚醒,脑子不好使。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信你这回。
楼舟渡的脸色有所缓和。
对了,老四呢?


包扎伤口呢。
他伤哪了?

路沉归有点担心。

你担心他?
嗯。

路沉归实话实说。楼舟渡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我没事,尊主别担心。
肆无疾一边缠着臂上的绷带,一边走近说。
还说没事,你瞅你缠的绷带,啥玩意儿啊,还往外渗血呢。

你上药了吗?


额……没呢。
拆了,我重新帮你弄。


啊?

……

她说,她帮你重新包扎。
楼舟渡咬牙切齿地复述一遍。

这……不用了吧,这又不算什么大事。
路沉归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重新包扎重新包扎。
楼舟渡待不下去了,弃门而去。
下次小心点,注意自己安全,你的命同样很重要。


保护尊主是属下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