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精神上受到刺激导致晕厥,多关照病人的情绪,醒了就好了。”
“好,谢谢医生。”
看着病床上的易静许成航的手不禁担忧的攒起来,回想起她在自己怀里颤抖着呜咽像极了一直受伤的小猫,她突然不抖的那一刻,许成航心都空了一拍。他连忙将易静抱起奔向医院,还好没事。
“季医生,邹医生,早啊!”
“早!”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问候的女同事,邹舟微微地挥了挥手,笑起来时眼睛眯着,女同事看痴了,陷进了他的微笑里。
啊!!!邹医生笑起来好奶,好可爱!
而察觉这一幕的季雨,无语的只想赶紧离开!
邹舟看着季雨加快了脚步,便也连忙跟了上去,却一个不小心装到了季雨的背:“不,不好意思啊季医生!不好意思!em.....季医生?”
季雨的目光直直的目视这前方,表情些许呆滞。邹舟顺着季雨目光所及的方向看过去,是小航啊!
邹舟连忙朝他招招手,见许成航也看了过来,便拉着还有有些呆滞的季雨凑了过去:“你怎么在医院啊?是出什么事了吗?......哎,这是?”
邹舟的手指向了许成航身后的易静,易静用目光扫视着眼前这位阳光帅气的大医生,邹舟?名字有些拗口,但人看起来很和善。
“你好,我是易静。”
“啊~你好你好,我叫邹舟!”
“邹哥,姐,那你们先忙,我带阿静先回家了。”
“哦,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和你姐报个平安。”
“嗯。”
他们一起回家,是住在一起吗?
当季雨陷入沉思时许成航便拉着已经离开了,一旁的邹舟叫了她好几声才有反应。
季雨说服自己将杂乱的心绪放到一旁投入到工作。
许成航看着易静,她望向窗外的风景,风带动着她的发丝飞舞。阿静好像并没有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所影响......也对,也好。
许成航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没再看着易静,转过头头垂下眼。
“小航的姐姐,真漂亮。”
!
一句话传入耳里,许成航蓦然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易静,她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就连吹过她发丝的风都没变,但许成航自己的心却变了。
诧异?开心!
好像,都有吧。
“阿静?”
“嗯?”
“你好漂亮。”
漂亮?!易静脸上的一丝诧异过后,是微笑。
两人不知为何对视着忽然笑起来:“哈哈哈!”
另一边的方荟刚刚忙完收徒的工作就接到了一通未知来电,一位是新客户她便接了,可紧接着手机另一边的声音将她疲乏的心一下子激怒:“我凭什么把孩子交给你?你照顾好她了吗?!你还是请你家的那位给你们易家生个香饽饽吧,别特么来祸害我的孩子!”
“那我又凭什么把孩子交给你啊!你照顾她了吗?再说了,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见孩子啊?”
“你就是不能见!”
“凭什么啊?!你不让我见,我偏要见!”
“易州你敢见小静!小静要是看到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方荟跟你易家拼命!”
“你什么意思?喂?喂!”
易州刚想问清楚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方荟已经将电话挂断。自从离婚后,两人没一次的交谈是心平气和的结束的。他已经已经三四个月没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了,报失踪案却也被方荟从警方那里驳了回来。孩子在母亲那里,警方也无权干涉。他只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孩子,可就这发自真心的担心,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再想起那晚,易州很后悔,但他的懊悔和反思却换不回见已经一面了。
就在这是的易州接到了好朋友齐雄慈的电话,他连忙接起:“喂,小齐?”
“哎,易哥!查到了,小静身边那男的叫许成航,前几个月刚从国外回来。是在一本家买的房子,小静现在跟他住那房子里。据说之前小静住院,都是他在照顾,但是什么病就不知道了。”
“住院,哪家医院啊?”
“云城民医。”
“好,房子地址给我,麻烦你了小齐。”
“没事儿的哥!”
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小航那孩子。可小静住院?
易州决定先去医院查清楚易静住院的事情,发动车子去云医。
“你好,我先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一个叫易静的的女孩子住院啊?”
“抱歉,患者的病情我们医院是不对非监护人的他人透露的,请问您是?”
“啊,我是她的父亲。我这有户口本可以证明,她是我女儿。”
护士小姐从易州的手中接过户口本查看对比,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将易静的住院资料复印了一份给易州,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也不到十分钟,易州看着手中的资料。虽是薄薄几页,却也足够让易州的心情跌入谷底。
他带着东西回到家里,打开那扇有些落灰的木门。里面是自己女儿易静的房间,他打开易静书桌的抽屉,里面有一堆写的密密麻麻纸还有几本笔记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接着在书柜、衣柜、床头柜等地方翻找,却都一无所获。易州沮丧的低下了头,却无意间看见了床底下一排鞋盒子。他将鞋盒都拿了出来,一个个打开,终于在一个大鞋盒里找到了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药瓶,还有药瓶底下一张异常显眼的X医病历卡和一打厚厚的纸张。
易州的眼眶逐渐湿润,手颤抖着拿起病历卡和纸张一一查看。
原来她是真的生病了。
易州擦干眼泪,拿着东西又去了X医,他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想要确认什么些什么。可到了那里,医生的话将他所有的奢望和幻想都一棒子打碎。
“你孩子有两年的时间一直在进行咨询和治疗,我对她影响蛮深刻的。她刚来的时候就是比较严重的状态了,有自残的行为。我当时就掀开那小姑娘的衣袖一看啊,那个手臂几乎都被她自己划了个遍。而且失眠也导致她当时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后来给她开了些药,让她能睡个好觉。后来来几次,精神状态都好多了,是个很乖很安静的孩子。我当时就跟她说把父母叫来,但她坚决不要,为了避免刺激她我们也没有采取别的措施,因为生了这种病的孩子啊,最好不要违背她的意愿。到后来她的心理状态是一直走下划线,这跟她的生活环境息息相关。但她之前每次都会按时来取药,但近几个月没来了。我们的护士尝试过联系她,但电话打不通。嗯,你来了就正好把她的药带回去吧,然后过几天带她到医院来看看。”
“......医生,她这个病很严重吧?”
“嗯——这么跟你说吧,她是重度抑郁患者,肯定是有轻生想法的。我建议呢,她换个生活环境,尽量不要让她的心理状态又不好的影响。”
“轻生......”
“对,这个病本身,包括它给患者带去的痛苦是未知的。你要知道像感冒你能通过温度测量仪知道你感冒了,你会发热发昏、会流鼻涕之类的,像癌症,你能通过仪器知道癌细胞在扩散,但这个病,它没有办法通过仪器去发现,而带来的痛苦也是。现在的青少年心理疾病应该引起重视,毕竟近几年有不少孩子都死在了这个病手里。这个病它其实是很恐怖的,但它是可以治愈的。”
从X医出来再回到家,易州都还没有从这医生的那番话还有那一堆纸张里爬出来,他慌了神,他是个失败的父亲,他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真的病了,病的那么严重。
她那些退步的背后都是咬碎牙合着血吞的隐忍,她的乖巧懂事都是被逼无奈的妥协,而坚强的背后不堪一击的她随时会死。
易州的眼泪止不住,他疯狂地抽打着自己的脸,不停地咒骂自己。
听见声响从房间走出来的刘素贞连忙上前拦住易州:“儿子,儿子!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啊?!”
他看着刘素贞苍老皱巴巴的脸,对上她眼神的一瞬间才明白:“是你,!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看看这个家成了什么样子!”
“儿子怎么了?我干什么了我?”刘素贞疑惑的捡起易州丢过来的一堆纸,她一边捡一边看:“这......这是?”
她只看懂事了是医院的东西,这捡起来厚厚一打全是。
“儿子,你生病了?病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易州看着刘素贞担心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诧然平息。他只怪自己无能,懊恼的抱头痛哭。
“阿静?”
“嗯?”
“在想什么呢?”
“em——在想小航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
“哈哈,你想吃什么啊小馋猫?”
“我想吃糖醋排骨、土豆丝还有香菇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