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室的小黑板上，高考倒计时的数字渐渐减少。
年安，你志愿书我看看。
不给！
嗯？
（怂）呐……
年安将志愿书递了过去，余随随意看了看
教育专业……师范大学会适合你。但是为什么你选了临市A大？
师范大学离这里太远了。A大的资源也不错，只是好像很难考……
别担心，你会考上的。
余随摸了摸年安的头。
安安！
把你的大猪蹄子拿开。
何烟暖走过去瞪了余随一眼。
顺眼瞟到了年安志愿书
A大？哇哈，安安和我一样！心有灵犀哇
因为那里帅哥多……可是为什么那个分数那么高啊……
所以现在要好好努力！
好啦好啦，知道你很努力
我都不慌…
班长打算考哪间大学
他呀，好像要去挺远的……
嗯……
——
余随，你真的不打算去留学了吗……
国内大学不比外国差。
可是……
白月佳欲言又止。
你是…为了那个年安吧？
余随眼神有了变化
是。
只是没想到…我认识你十几年，比不上她和你相处的几天。
你是不是调查了她？
我不太喜欢别人管我的事情。
抱歉，我知道了。
——
白月佳结束了短暂的会话。很失落。
小姐，现在回家吗
我想去看看爷爷。
也是碰巧，当时白月佳刚探望完爷爷，就遇到了年安那件事。
医院一间高级病房
爷爷，你有没有好很多呀？
嗯……（点头）
白爷爷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然而却一直记得白月佳。
爷爷，我很快就要去英国啦。不能来看你了……（声音哽咽）
我不想去英国……可是爸爸妈妈说英国那边更好更适合我。可是我也想像其他同学那样，就留在国内……
（眼泪掉下来）现在没有人陪我了，一个也没有。我该怎么办……
白月佳眼泪一颗一颗掉着，紧握着爷爷的手。很久很久才缓过来。
爷爷，我先走啦！明天有空再来看你好不好？听到的话就握握我的手。
白爷爷尽全力碰了碰白月佳的手。
（颤颤巍巍）别…哭……
爷爷没事没事！我不哭，看我笑的多好看！（高兴）
出了病房门，白月佳努力调整情绪。
你哭的比笑的好看，跟大花猫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蓝日臻在一旁出现。
？关你什么事。蓝大医生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
白月佳头也不回走了。
——
你要那么多？
上次的事情发生，当时年安的书也找不到了。余随提出来陪年安买。
对啊
还有这个！……感觉那一本也不错。那个也可以。
年安像是发泄一样，专门选那种又重又厚的资料。
我怀疑你在报复我？
（心虚笑）怎么会？
好不容易买好结账准备回家。
你就站在门口别动
为什么啊？
那你东西自己搬？
（看了看几个大袋子）嗯好吧……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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