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得很顺畅,注意到花纹的奥秘,又研究了一下那只无缘无故就死了的鸟,成功解出了这一条路的为何无人归还的奥秘——次声波。
胖子不禁有些感叹。
王月半谨慎点果然还是要好的,看来华子脑袋还是挺灵光的。
吴邪别贫。
吴邪看着遥遥路途。
吴邪这条路走下去应该就是祭台了。
王月半咱们也算是差点儿就当了祭品吧,真够狠的。
……
找了一个相较空旷的地方,几人就坐歇息,补充身体能源。
张起灵见刑灼华只是坐着没有任何动作,递过一壶水。
张起灵喝完。
刑灼华平时就不是怎么能刻意去喝水的人,其主要原因就是在有条件下不喝没味儿的水,再加上自己身体素质实际上好的不行,暂且还不用补充水分。
刑灼华不用……
张起灵橘子味。
张起灵的话,一向简言意骇。但刑灼华有时候莫名听得懂。
橘子味的水。
刑灼华立马有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几分,赶紧接过,也不客气,‘吨吨吨’地喝起来。
注意到这边的胖子酸了。
王月半唉,人学坏可真快,对胖爷我是一个态度,对华子是一个态度。还专门准备橘子水。啧,双标。
吴邪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指望跟一个比你小了那么多的小朋友比,不害臊,换我也双标。
胖子哼哼唧唧几声,看了看另外只能略带疲容,又起了活络的心思。
王月半看看你们几个,就这么一会儿就蔫儿了,要不要胖爷我唱个歌,跳个舞,助助兴?
吴邪的表情立马变得耐人寻味。
吴邪大可不必。
胖子还想争论几句,张起灵看着变化莫测的天。
张起灵雨。
潘子这天气压越来越低,是要下大雨了。
阿宁拿起自己的背包拿了一下东西,起身说道。
阿宁找个地方避雨吧。
虽然几人脚程快,但是这雨来的也快,不过一会儿雨就哗啦啦的下了。
找了一颗大树下避着,挤人差不多都会淋成了落汤鸡,浑身都湿漉漉的。
然而,胖子不对劲儿了。
王月半我身上好痒,尤其是屁股,你说我是不是该洗个澡了?
吴邪被说的莫名也有些痒,被这痒意的弄得有些烦躁。
吴邪你别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痒。
吴邪伸着背后去挠,抓出了一只虫子,表情十分的惊恐。
张起灵立马反应,一把把恨不得塞到树中间避雨的胖子拽出来,几人定睛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的虫子附在那棵树上。
刑灼华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密集恐惧症立马由然而生,顿时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十分不舒服,然而眼睛却克制不住的移不开。
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两只手挡在他的眼前。
张起灵别看。
阿宁别看。
除此之外,耳边又传来了,几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接着就是好几人跺脚踩地下的虫子,纷纷看了看手臂,除了张起灵,其他的几乎都有中招。
阿宁赶紧抓起刑灼华的一只手臂将袖子捞上去,嗯,很白,毫无痕迹。
阿宁跺脚没用,先找个地方处理虫子。
几人一阵雨里奔,换了好几棵树,都同样有这种虫子,好不容易才,张起灵将刀插入树干,很好,无异常。
阿宁这棵树没虫子!
于是都纷纷过来避雨,瘫坐于树下。
张起灵蹲下,从地里捡起来一根草,在那里扯来扯去。耳边听到几人对那虫子的怨言,起身视雨为无物就要走。
刑灼华哎,小哥你去哪儿?
张起灵找草。
找草?避虫的?还是治疗这个虫咬的伤口的?
眼看着张起灵毫不犹豫的准备踏入雨幕,刑灼华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件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皮衣,小跑递给张起灵。
刑灼华长期淋雨会着凉生病的,也别太注意形象,走的那么酷。
刑灼华这皮的,不知道是真皮还是假皮,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防水,再不济你冷的时候穿。
是的,没错。张起灵有些时候在刑灼华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耍酷的嫌疑,毕竟在社会主义下,刑灼华见的最多的是沙雕本雕,脑回路异常的那种。对于这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吧,人家本来就酷,只能默默瞻仰人家帅气的英姿。
张起灵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嗯了一声,接过了皮衣。
刑灼华看到那嘴角的弧度呆了呆,享受到雨哗啦的淋到脸上,赶紧跑回树下。
他刚才……是笑了吧?
王月半唉?华子,我看你怎么啥事儿都没有?
刑灼华回神,想起这茬,连忙掀开袖子,要认真确认一番。阿宁插道。
阿宁你没事。
阿宁是个十足的正经人,刑灼华放下了心,一下子就看到阿宁特别狼人的用着匕首挑自己手臂里钻进去的虫子。
刑灼华看得那叫一个手疼,不经对着阿宁漂亮的侧脸感叹。
刑灼华狼人啊,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猛了吗…
阿宁听着耳边小朋友的感叹声,心情愉悦的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没去管他,而是将虫子挑出来好好观摩一下。
阿宁草碑子。
吴邪不放心。
吴邪这东西有没有毒啊?
阿宁若有所思的看了吴邪一眼。
阿宁把裤子脱了。
胖子大惊,跟活宝似的,赶紧挡在吴邪前面,一幅贞洁烈女的样子。
王月半咱天真还是个孩子啊!
刑灼华成功被这个活宝胖子给笑到。
刑灼华这虫子活络的很,谁知道有没有钻到裤裆里,看你们俩的情况比他们都重,人家姑娘家是出于好心,你想到哪儿去了?
胖子成功被说的顿了顿,身子整个凝固。
刑灼华龌龊的人想啥都龌龊。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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