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棵大树却只有在苏棉靠近时,会因她的一个笑容垂下枝头,在阳光下给她阴影,在她手心落下一朵小花。
苏棉看着前方不远处已经停下的车,笑了笑。
苏棉是传奇。
苏棉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很好的人。
苏棉对裴拾茵从来不啬夸奖,这个人,是她的参天大树,也是她护在手心的小花。
四年前,裴拾茵一句。
裴拾茵棉棉,对我说一句我可以。
苏棉你可以。
她就真的可以。
苏棉说完这些,大步走了过去,裴拾茵已经站在人行道上,单手插兜,又好看又有点酷。
苏棉到裴拾茵跟前,一步之外的距离,轻轻一蹦,站住脚。
苏棉不是要到十点吗?这么早就来了啊。
裴拾茵点头,抬头瞥了眼苏棉身后的人,半秒又将视线收回,对苏棉微微一笑。
裴拾茵饭局取消了,没什么事先过来。
虽然已经到她小区门口,但裴拾茵还是叫苏棉上车。
夏天的夜晚,即使已经是夜里,空气还是有些闷热,苏棉上了车,受了一袭冰凉的冷气,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恰巧车里还放着她前段时间刚喜欢上的一首慢歌。
轻缓的旋律,苏棉辨认出唱到哪儿时,歌曲已经快要结束,于是她只能跟着唱了句尾的最后两个字。
安全带才卡进槽里,她听裴拾茵问。
裴拾茵他请你吃了什么?
苏棉食堂的小炒。
她听到裴拾茵那边发来一声微乎其微的气声,因为下首歌开始了,音乐声几乎将裴拾茵的声音盖过去,苏棉听不出裴拾茵到底是说了嗯,还是说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