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晚上没睡好。
宿傩那边沿着血迹找到了她来到的城市,看着血迹进了医院而又消失不见。他拉起那个小门诊的女医生就问。

铃在哪里?

医生:“铃…铃?铃是谁?”

就那个黑色长发蓝眸的小姑娘

医生:“我倒是记得一个脖子留着血的小姑娘…嗨哟你是她男朋友吧?你千万要劝好你女朋友,都自杀了诶…血流那么多。”
女医生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宿傩一记眼刀过去,她不敢吭声了。

医生:“怎…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去哪了

医生:“我不知道诶……”

戚,真不让人省心
宿傩到这里就断了线索了,只能在这个城里漫无目的地找。忽然走到一家婚纱店,有个店员在和另一个小姐说着悄悄话,不过声音大的他都听见了。

店员:“我跟你说哦小慧,昨天有一个绷带怪胎非得摸我们玻璃,眼睛盯着那婚纱都出神了!一看就是没钱人士,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喔!”
店员描述地及其夸张,铃只是看了一会而已。
宿傩走过去问住她。

你昨天见到一个脖子绑着绷带的女孩?!

店员:“是…是啊,怎么了?”

她去哪了?

店员:“往山上走了吧?”

哦
宿傩走了。

店员:“看见没,又是欠谁家的债主呢~”

我是她男朋友。

店员:“!!!”

这件衣服,我包了

店员:“你女朋友那么穷,你付得起?!”
宿傩掏出一张金卡,甩她脸上。

够了?
哈哈哈

店员:“够了够了…大佛您请。”
他默默记下那座山的位置,把衣服送回血花殿好好珍藏之后,往山上走。
宿傩看见一束浓烟滚滚,走过去一看就是铃,她在烧火,准备今天的饭菜,旁边的鱼竿还有鱼证明她刚回来。小脸被浓烟呛的有些黑,不过没啥大碍。

……铃

啊?什么事呀?
铃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笑脸迎过去,但看清来人之后,立马垮下了脸。

找我什么事?
他怎么叫她名字了?来这么亲昵?

跟我回去
他拽起她的手腕,拉的她生疼。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挣脱开他的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我在这里过的挺好的,不劳您费心了!

是我执着…

我只不过是个旧爱,新欢很快就来,何必抓着我不放?

你别…

我真后悔为什么没自杀杀死自己!

闭嘴!

凭什么?就凭你那所谓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你随时可以杀了我…来啊!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恃宠而骄了?

我没对你动手是不是?
随便拉一个人问问,谁敢忤逆宿傩?

你就睡这破地方?

不用你管!

你没资格管我!
铃在他脸上留下了浅浅的巴掌印,有意驱赶他走

不劳您大驾光临,我可不敢忤逆您!既然您让我滚,我变不会在你面前!请您不要为难我,走吧!

…
他被气昏了头,拔腿就走。

我会把你逮回去的,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