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年醒来后已是第二日的日上三竿,梳洗一番后,傅年询问碧云
傅年碧云,昨天是太子送我回来的吗?

碧云嘘,二姑娘低声些,大姑娘还不知道呢。
碧云昨夜确实是太子殿下将二姑娘送回来的。
傅年唉,丢死人了,昨晚我一定发酒疯了。
于是接下来的这几天,傅年因为觉得丢人所以就再也没有往东宫跑,就连狩猎也没有去,洛垣却抱着兔子来找傅年了
碧瑶二姑娘,太子殿下来了,说要见您。
傅年他来了?
傅年在原地愣了许久,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赶到府外,洛垣提着一只小兔子正朝她招手

洛垣这么久不见你来东宫,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傅年才没有……
此时,刚去参加完宴会的傅容回来了
傅容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所谓何事。

洛垣转向傅年,看向一身华丽装扮的傅容神色有些疑惑
傅年这是我姐姐傅容,她素来都是这样的。
洛垣看了看不发一言的傅容,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洛垣傅姑娘,既然洛垣已经来了傅府,就斗胆向你们姐妹二人讨两杯酒喝了。
傅年好啊,正好府上还有西域进贡来的好酒。
洛垣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西域进贡来的好酒,好虽好,却烈了些,傅年,你能喝吗?
傅年当然没问题。
很多年后,回想当初,傅年对这件事后悔不已,若是当年她没有留下洛垣,或许大家今日都不会成为爱情牢笼里的囚徒
傅容狠狠的瞪了傅年一眼,傅容并不希望和宫里的人有过多牵扯,就连喝酒的时候都在旁边保持一种疏离的敌对感看着他们喝酒,傅年知道她担心自己和洛垣来往
傅容眼神冰冷,她饮下龙井茶,却对西域进贡来的美酒看都不看一眼
洛垣傅姑娘,请吧。
傅容臣女不胜酒力,还是算了。
洛垣我们今日只是像朋友这般喝上几杯酒,傅姑娘不用担心我对你们会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洛垣坦白,傅容总不好拂了当今太子的面子,对他疏离地笑了笑,然后用广袖微遮,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傅容从未喝过酒,一杯酒下去,眼神迷离,脸颊微醺,波光潋滟,美艳得不可方物
洛垣心下一动,下意识的想扶傅容,却被傅容疏离地推开,洛垣看着傅容,眼神很炙热,声音很轻柔
洛垣你喝醉了。
傅年从小就知道傅容很美,却从不知道喝醉酒的傅容更美,那一眼对于洛垣来说一眼惊鸿,也是他一生渴望不可及的一个梦
傅年的笑逐渐渐僵硬,此时的洛垣温柔得简直不像她平时认识的那个矜贵的太子殿下,或许她傅年对于他只是一时新鲜,洛垣内心最爱慕的还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吧
傅容天色不早了,殿下请回吧。
傅容昏昏沉沉的被下人接住,作势离开要回房里休息,一直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洛垣抬头看了看天色,放下了手里的美酒,站起身来
洛垣我确实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