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做了解释,花北柠又能去哪里?他还是好人做到底吧。
花致远手里拿着一枚玉佩,眉头紧锁的坐在书房里,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北柠这一切。
这时花言希进来看见沉思中的花致远,一眼便看见了他手中的玉佩,失神中的花致远这才回过神来。
花致远(花老爷)希儿来了。
花言希爹,你这是怎么了?
花致远(花老爷)哎!一言难尽。
花言希这个玉佩不是您的?
花致远(花老爷)不是,是一个……朋友的。
花言希哦。
花致远(花老爷)希儿,爹心里一直有个秘密,本来想着瞒着一辈子的,可是这样对北柠不公平,
花言希北柠?关北柠什么事?
花致远(花老爷)哎,北柠不是你的亲妹妹。
花言希啊?
花致远(花老爷)她是爹在蓝染国救下的一夫人所生,那夫人与我并不相识,我只是不忍心见她怀有身孕还被人追杀。便将她救下,带进了花府……
花言希所以……
花言希北柠的身世呢?
花致远(花老爷)(摇头)不知道,她母亲什么也没说,只让我照顾她。
花言希那您有调查过吗?
花致远(花老爷)(摇头)有,但是没一点头绪。
花言希您准备告诉北柠了吗?
花致远(花老爷)我该怎么告诉她?
花言希我去吧!
花致远(花老爷)好吧,将这玉佩也交给她。

夜里雨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桔红色的房屋,像披着鲜艳的袈裟的老僧,垂头合目,受着雨底洗礼。那潮湿的红砖,发出有刺激性的猪血的颜色和墙下绿油油的桂叶成为强烈的对照。灰色的癞蛤蟆,在湿烂发霉的泥地里跳跃着;在秋雨的沉闷的网底,只有它是唯一的充满愉快的生气的东西。它背上灰黄斑驳的花纹,跟沉闷的天空遥遥相应,造成和谐的色调。它噗通噗通地跳着,从草窠里,跳到泥里,溅出深绿的水花。
昨夜的细雨让花园里的花充满了活力,各种各样的菊花,千姿百态,芬芳迷人,争奇斗艳,有红的,白的,黄的,粉的,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霞,美丽极了!
风,那么轻柔,带动着小树小草一起翩翩起舞,当一阵清风飘来,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我喜欢那种感觉,带有丝丝凉意,让人心旷神怡。享受生活,不一定要有山珍海味菱罗绸缎为伴,大自然便是上帝所赐予人类最为珍贵的。
花北柠站在花园里,等候着离梓筱的到来,是的,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她该走了。
虽然她并没有做到离梓筱所说的那些,离梓筱也没有与她计较,因为他留她下来也并不是就为了要她为她端茶倒水的。
他是为了证实她的身份,可是这一月过得太快,他并没有查出结果。
花北柠那个我……
离梓筱嗯,回去吧。
花北柠衣服的钱,我攒够了回还你的。
离梓筱好。
花北柠离开了王府,回到了花府。
花汐婉一听说花北柠回来了,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了,她一定不能失去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