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紫落直言不讳,毫不掩饰自己的抗拒。
译者都气笑了,她凭什么这幅受不了自己厌烦自己的样子。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你觉得我会跟你有话说吗?)
(哈,那正好啊,想看两厌)

(那就别说废话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他(她)真的太招人烦了。
蒋紫落眼神飘忽,不愿意去看译者,译者则死盯着蒋紫落如果可以他想盯死眼前这个女人。
他沦落到现在的地步离不开这个女人的操作。
蒋紫落皱眉,有本事把眼睛瞪出来啊,来啊。
谁怕谁。
(瞪什么瞪,快点教我,我麻溜的滚蛋)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蒋紫落耐心已经消耗光了,因为她想起刘丧还在等自己回去,自己出来好一会儿了。光顾着和译者相看两厌,都忘了自己男人还在家等着了。

(着急?)
译者听她催促,心里转念一想,甚至侧卧下来,甚至闭上了眼睛,想打个瞌睡。

(我不着急)
看他不着急甚至因为自己着急想要拖延时间的样子,蒋紫落恨不得去踹他一脚。

(你干嘛?)
译者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离自己不过一尺距离的脚,把视线挪到了女人的脸上。
蒋紫落面不改色,刚才没注意真踹出去了,不过没踹到就被发现了还有点可惜。
(没干嘛呀)

(动动脚,有点累了)

(快点教我吧)


(我有点累了)
(耽误你说话吗?)

(直接讲给我听好了)

蒋紫落不耐烦的说他,谁知道他索性不开口了,身体力行的把累了贯彻的淋漓尽致。
行啊,跟她耍无赖是吧。
蒋紫落动动手指,一个小身影从自己身上蹿出去,跑了出去不见了。
有蒋紫落打掩护译者并没有发现。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那道小身影,一路疾驰,跑到刘丧面前直接扑了上去。

你怎么回来了?紫落出事了?
金金摇摇头。
刘丧看它着急跑进来还以为出事了呢。心下微松。这才认真研究金金的手脚并用做出来的动作。

吱吱(主人让我喊你过去)

(她让你回来的?来叫我?在哪?鲜卑王)
金金摇摇头,然后浑身抖动,毛都炸了起来。
刘丧一下想到了雷电,那就是译者那里。在译者那里干什么?
他抬腿就往那边走去。
蒋紫落坐着无聊,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译者,隐忍的干咳一声,很快恢复平静,伤还没好,得有所反应,可不能让他怀疑了。索性盘膝坐下,假装疗伤。
译者睁眼看向蒋紫落,她脸色苍白,刚才听见她咳了,看来她的伤确实不轻,但,真的伤了吗?
译者轻手轻脚的走向蒋紫落,低头凑近她。
蒋紫落刚想给他一脚,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让她愣了愣,看向门口。

(你在干嘛?)
(你来了)

蒋紫落先看着刘丧冲他笑了笑,又看向译者,别以为她没看到,睁眼的一瞬间译者才把自己的脸从自己面前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