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是北方,走一趟就是了)

(王,若是没有岂不是白走一趟,还未确定的事情要您亲自去一趟吗?)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译者索性闭眼打坐,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吧,他不再多嘴。
这行为看在符巫眼里就是译者根本不尊重鲜卑王,当即就要发怒,却被鲜卑王瞪了一眼,这才按着脾气,坐了下来。

(不必多说了,去就是了)

(池也带人留守,我带符巫和姣去)

(王,我也去吧)
刘丧主动提出要跟去让鲜卑王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应了下来。

(也好)

(各自准备去吧,正午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众人行礼退去。
译者睁开眼睛看向鲜卑王,只看到他一个背影背对着译者。

(王)

(但愿你没有看错,你说是吗?)
鲜卑王的声音低沉,带着威严狠狠砸在译者心间。
译者的心猛颤,片刻之后慢慢恢复了平静。

(自然)

(走吧)
译者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了出去,刚出门,喉间的甜腥已经存不住了,他直接一个纵跃消失在空地之上。

(王)
符巫从侧房走出来,看向译者离开的门口。

(你可知错?)

(奴知错)
符巫跪在地上,但脸上毫无悔意。有的只是惶恐,惶恐鲜卑王发怒。

(你知错?)
鲜卑王反问她。

(哪里有错)

(奴不该惹您生气)

(放肆)
鲜卑王回身一掌把符巫打飞出去。

(不知悔改)

(王,我错了)
符巫惶恐的看着发怒的鲜卑王,鲜卑王发怒并不神色狰狞,相反,他是平静的看着你,让你心中格外压抑和害怕。

(你不该与他争执,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是)

(奴记住了)

(起来吧)
鲜卑王恩赐般的让人站了起来。

(奴只是有些担心王)

(他还不足为惧,但他也不是你能质疑的,别再犯错)

(是)

(退下准备去吧)
符巫离开了。鲜卑王依旧站在原地。
译者不过是他走向那一步的踏石,踏石就还有踏石的命运。只有他可以质疑踏石是否牢固,他人所为都是在挑衅于他。
但是如果踏石不安于命,他也会让踏石提早碎裂的。
刘丧回到了蒋紫落那里。
什么情况?


准备准备出发吧
去哪?


译者说北方有次神踪迹,鲜卑王准备带人去找
次神?

译者搞什么幺蛾子?

次神不就在这吗?


昨日你们明明给他看到的是另一幅画面,他偏偏说夜观天象次神在北方,一早就和鲜卑王说了。

他可能是有什么后手。

所以本来不准备带我的,我要求跟上去看看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我也去?


我带你一块去
他俩呢?


带人多了不方便,在鲜卑王眼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处,他们俩。。。。
那就让他们俩跟在外围,好随时接应?

以防有什么不妥。


那你去与他们商量一下?
好,你先等等我

何时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