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

(别以为此事就过去了)
姣留下一句话,随后用东西开始擦拭了身上的血迹。
蒋紫落笑了一声,过不过去的,没有证据能把锅甩到她身上,她跟姣姓。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明明是那条龙留下的吧,为何要怀疑我?)

(还有,明明是你们不小心,才如此狼狈,也要怪我?)

(要是我下水应该不至于如此啊)

蒋紫落表示自己很委屈,刘丧也在旁皱着眉看着姣,一副要给蒋紫落撑腰的样子,让姣气的险些没避过气去。她还没见过如此会睁眼说瞎话的人,更没见过祝这般维护人。

(你)

(够了,别做无谓的争执了)
(就是,还是译者大人深明大义,知道与我无关)

。。。。他不是这个意思,没证据的事情再多争执也是无用,到了蒋紫落这里竟然变成了替她说话,简直厚脸皮。

(应该是那条龙设置的结界, 它不在下面?)

(不在)

(怎么会这样?)

(那底下可发现什么圆形的巨石?)

(不曾)
(那看来是真的跑了,连那石头都没了)


(跑了?)
池也惊讶了,竟然还能想到逃跑,那条龙果然有些不凡。
可眼下该怎么去找呢?
一时间池也沉默了。
他环顾四周,试图发现一点线索,可是并没有,逃离的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根本无从追踪。

(我们分散开来,我再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们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也好)
(我跟你一块吧)


(落)
雅也想跟着,被蒋紫落用眼神给赶了回来。
两人入水之后,雅和汜就去了另一边,池也也带人去了其他地方,原地只剩下姣和译者。

(您真的相信不是他们做的?)

(信与不信,我们总归没有证据)

(倒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什么?)

(他们知道我在监视他们了)

(您)

(他们,能感应到?)
译者点了点头,身上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

(所以我的直觉没错,他们一定在隐藏着什么)

(那个女人,看到她我就很排斥她,不想与她同行,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有许多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全凭冥冥之中的感觉)
译者伸出双手结印,把湖中水引了出来浇到了自己身上,只一会儿身上的血污就被冲洗干净了。随后他又帮了姣。

(多谢您)

(不用客气)

(看好了他们,尤其是那个女人,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是)
另一边蒋紫落和刘丧入水之后发现湖底空旷的很。刘丧之前触摸的巨石消失不见了,两人水下打了个手势,上去说。
不一会儿两人浮出了水面,不过,他们是特意挑了远离译者和姣的地方上的岸。
(还真跑了,蛋也给带走了,挺鸡贼啊)


(我们竟然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