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雩拿了解药后,匆匆跑回婚房,将门栓得严实,小青在外守着不让许宣进来。
床上没有人,春雩掀开被子一看,白夭夭已经无法自控地现出原形,变成一条通体纯白的灵蛇。那白蛇像是得了失心疯,如箭般直直射向春雩,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春雩吃痛,忙拍开它。摸了摸脖子的伤口,是一手的猩红黏腻,都咬出血了。
春雩春雩用力摁住在地上挣扎着还想咬她的白夭夭,“小白你看清楚点,是我!”
白夭夭已经失去理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谈何喂解药呢?
春雩“没办法了,只能试一试!”
春雩取出桃剑,重击白蛇的七寸之处,直接将白夭夭的原形打散。压制妖性,才能重现人形。
白夭夭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虚弱无比,春雩赶紧把解药塞进她的嘴里。其实妖族的灵珠本就可以自行解毒,喂解药只是加快这个过程。
春雩见她气色稍微好了些,便把小青和许宣叫进来。他们二人立刻把白夭夭抬上床,许宣伸手给她把脉。春雩感觉自己有点头晕,想到白夭夭也是千年修为,她的蛇毒可不是开玩笑的。
春雩“小青,那你们好生照顾着,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小青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痕迹,便知道是小白咬的。同是千年修为的蛇族,不足以致命,但必定会有损元气。
小青“老大,你就回去好好休养吧。不用担心这边。”
许宣(紫宣)“这次真是多谢春雩姑娘了。春雩姑娘救过我们夫妻二人,待小白好了之后,我们一定登门拜谢。”
春雩转过身随意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一步三摇,像喝醉了酒似地回府。
逆云不在,斩荒察觉到春雩的气息,第一时间便出来接人。
春雩抬头,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得她好晕。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许他再动。
斩荒僵住,他与她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全然喷薄在他脸上。气息交融,有丝不易觉察的暧昧在方寸之间流转。
春雩她眨眼,终于看清:“斩荒哥哥,原来是你啊!”
春雩“我好晕,想睡觉。”
春雩放下心,放任自己失去意识倒在他的怀里。
斩荒微微低了头,无需仔细查探也能见到她脖子上带血的牙印。
斩荒“蛇?白夭夭?”
斩荒知道冷凝做了什么,为作弄许宣,他推泼助澜阻止齐霄赶到许府。没想到这竟会伤了春雩。这笔账,他会记到冷凝、白夭夭和许宣的头上!
以他的修为,不过区区千年蛇毒,有何难解?斩荒抬手便为春雩渡灵力,不消一个时辰她便可以安然醒来。
斩荒打横将人抱起,送到房中后,却没有撒手,仍是抱在怀里。既然是他认定的女人,抱一下又怎么了?斩荒心中理直气壮。
他也不嫌人压着胸闷难受,只觉得这是甜蜜的负担。
大约一个时辰后,春雩迷迷糊糊睁开眼,是在她的房里。
斩荒“阿雩,你醒了?”
明明语气温柔,却犹如惊雷在春雩耳边炸响,她身前围着的一圈是男人的手臂。她仰头,是斩荒那足以迷死万千少女的笑颜。
她大惊失色,忙挣脱出去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副看登徒子的眼神。
春雩“你你你,斩荒哥哥你怎么可以占我便宜呢!”
斩荒斩荒故作委屈:“明明是你自己倒在了我怀里的,怎么反而恶人先告状?”
春雩“我那是因为头晕。你把我送到床上就好了呀,干什么一直抱着我?”
斩荒“你不喜欢?”
春雩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斩荒眉梢眼角落了下来,他语声低沉:“你若不喜欢,我便不会再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