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蟒瞧见司云千仓的脖子被剑锋抵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感。他刚想冲上去给陈雨一拳,那丫头却突然收了剑。
陈雨抱着龙华,冷冷地说道:“刚刚千仓公子睡不着,寻思着和我练练剑法好助眠呢。蟒将军,您这是有何贵干?”
蟒尴尬地挠挠头,哈哈笑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小姑娘,找千仓练剑可不太明智呐,他惯用的是流云扇,对剑法可是一窍不通。姑娘要是有兴趣,老夫不妨陪练两手?”
司云千仓咽了咽口水,刚才陈雨那架势分明是要取他性命,缓过劲来的他忍不住吐槽道:“不对啊,你不是练拳的吗?什么时候转修剑了?”
蟒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懂剑不一定非要练剑!老夫曾经和金环、彦景、蛟联手对抗千心好几个回合呢。千心是谁?当年公认的第一剑客!能与他交手数个回合,老夫对剑的理解自是不少。”
司云千仓脑海中迅速闪过那段记忆——莽根本不敌千之残心,被轻松解决。他暗自腹诽:这哪里是几个回合?明明是被秒杀,还装什么高手?
陈雨心里明白得很,千心正是她师傅的过往,眼神顿时变得格外明亮。“既然这样,那就请赐教吧。”
话音落下,陈雨身形一闪,如电光火石般掠向窗外,稳稳落在空地上。蟒也紧随其后跃下,双脚砸得地面四分五裂,“你是女人,老夫便让三招!”
陈雨拔出龙华指向蟒,“那便多谢了。千杀极心流·极心·刺·改!”
蟒愣住了,“啥玩意儿?千杀极心流?你……”
下一瞬,陈雨蹬墙跃起,借助反弹力直冲蟒的后背而去。司云千仓捂住眼睛,不忍直视,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嘛!
但就在陈雨即将命中时,两条蛇凭空出现绊倒了蟒,两人的攻击擦肩而过。陈雨的剑刺入墙体,以剑尖为中心,裂缝迅速蔓延,整面墙瞬间坍塌,尘土飞扬中,蟒惊魂未定。
远处传来笛声骤停的声音,彦景皱眉喊道:“蟒!你在胡闹什么?羽翀大人让你去请千仓公子,你倒好,惹上了这位姑娘!”
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抱拳说道:“姑娘,在下输了。不知尊师是何人?可是千心?”
陈雨默默把剑收回鞘中,淡淡回应:“无可奉告。”
彦景摇头叹气,“这莽汉,正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千仓公子,羽翀大人有请。”
此时,华日月悠悠然走来,写了几行字贴到陈雨胸口上:“这是罚款,墙面维修费100金币,扰乱病人及工作人员休息30金币。”
陈雨额头冒出冷汗,“没……没钱……可以打工还债吗?”
蟒赶紧扔出自己的钱袋,“算我的,事因我起,不用找了,刚好。”
华日月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各位快去休息吧,大家都是普通人,总归还是要睡觉的。”
陈雨看着蟒,眼里满是感激,“好人啊!”
蟒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挠挠脑袋,再抬头时,发现陈雨已经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门后的司云千仓注视着羽翀的背影,轻声说道:“义父,我来了。”
羽翀转身微笑着问:“仓儿,你的伤如何了?”
司云千仓活动了一下筋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羽翀走到他面前,低声问:“仓儿,关于蛇之国安插的内线,你怎么看?”
司云千仓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瞒义父,我已经有所察觉。据我暗查,那人名为蛇心若非,本名梦心若菲,是龙多野的嫔妃之一。”
羽翀脸色骤变,语气沉沉:“你是说……你的妻子?蛇心若菲……为何迟迟没报?害得我们死于非命!”
司云千仓冷汗直流,“这……这……”
羽翀长叹一声,“罢了,你本性纯善,对她又有多年情感,这样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司云千仓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羽翀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复杂:“那个崇塔真是恋爱脑,早知道就不该把蛇皇之位传给他。原本打算传位于你,可你让我太失望了。”
司云千仓感觉天雷滚滚,“别呀,义父,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羽翀思索片刻,“算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司云千仓灵机一动,恭敬道:“是千仓的错。孩儿告退,日后定全力辅佐皇兄崇塔成就大业。”
羽翀点头赞许,“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退下吧。”
司云千仓心里咯噔一下,又试探道:“义父,不再考虑犹豫一下了吗?”
羽翀忽然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他,“这是蛇心刀,由蛇之国最毒的蛇牙制成,并以最毒的毒药萃炼而成。若你能杀妻证道,我便允你再次登上蛇皇之位。我知这对你说或许艰难,但一日夫妻百日……”
司云千仓接过匕首,果断道:“但那些都是假象,对吧?义父放心,我定将那贱人的头颅悬挂在蛇宫门上!”
羽翀闻言微微一怔,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司云千仓感到难以理解,但随即释然。至少现在看来,他确实比崇塔更适合成为蛇皇。
“我擦,这就装都不装了?” 千古君目睹全程,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夏之舒连忙递过毛巾,“没事吧?我记得若菲姐最后是加入了我们阵营的,不会……”
“放心,一切尽在掌控。” 千古君眯了眯眼,笃定地说,“他对她的了解……这不是问题。”
夏之舒疑惑道:“难道千仓大人最后会念及昔日夫妻之情,放她一命?”
“并不是!” 千古君神秘一笑,“继续往下看你就知道了。”
夏之舒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司云千仓还有什么理由放过梦心若非。
司云千仓将蛇心刀藏进一幅画中,图穷匕见的计划已然成形。“义父,若无其他事,千仓先行告退,着手准备清除卧底之事。”
羽翀脱下外袍披在他身上,语气温和:“仓儿,天气渐凉,注意保暖。”
司云千仓心头一暖,这种久违的关怀让他几乎迷失。他郑重道:“谢义父,千仓定当不辱使命。”
目送司云千仓离开后,陈雨从暗处走出来,讥讽道:“你就这么狠心?同床共枕的妻子说杀就杀?”
司云千仓正义凛然地回答:“这是国事,儿女私情怎能相比?”
陈雨饶有趣味地斜睨他一眼:“崇塔呢?”
司云千仓藏不住满脸的欢喜,“有能力者居之,他不配坐那个位置,义父英明,也怪不得我。等我登基,封你做王妃如何?”
陈雨嗤笑一声,“男人都靠不住,我要么不嫁,要么就嫁给像师傅那样的人。”
司云千仓闻言陷入沉默(看来这女人不好惹,我还是安分点吧)。
两人回到房间各自小憩片刻,翌日清晨便策马奔赴蛇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