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あ~みずいろの雨~~”
“私の肩を抱いてつつんで降り続くの~~”
*【《みずいろの雨》(水色之雨)是日本歌手八神纯子的经典城市流行(City Pop)歌曲,发行于1983年。】
老旧的播音盒里发出属于女人的忧郁又包含思念的歌声,舒缓优雅的乐声下有微不可闻的属于隔音棉震动发出的“沙沙”声。
“吵死人了,快把那破机器关掉。”
从小菜园回来的扎小辫青年皱起了眉,强壮结实的手臂没怎么发力,手里提着空掉的水壶和铲子。
他的五官深邃,高鼻薄唇,眉头下压时给人一种凶恶的感觉。
而被他注视的青年,一头金色渐变的发丝,面容精致好看,一身看似随意的便服也很有品位。
“别这样嘛~悠真,这可是最近很流行的歌曲哦,有好多可爱的小粉丝都跟我说起过呢~”
“啪嚓。”
音乐声陡然消失。
无神皓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向无神悠真。
“你多听几遍,说不定还能培养培养你那为数不多的艺术细胞呢~”
“哼!真幼稚,你如果实在无事可做,就去帮流辉的忙,他现在还在书房里忙活。”
“诶?可饶了我吧,我去只会帮倒忙,到时候又要被他从书房里踢出来。”
金发青年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无神悠真没再搭理他,将工具放回了工具间,折身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很是安静。
无神悠真瞥了一眼躺在沙发里,一只手臂抬起,遮住眼睛的家伙,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屋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无神皓突然出声打破平静。
“说起来,流晖前几天还跟我提过,逆卷家那边最近搞出的动静有些大。”
无神悠真抬手撑着后脑嗤笑了一声:“他们什么时候安分过?那些家伙作风不一直很嚣张吗?”
“什么嘛~我不是指这个啦,几个月前,又有新的祭品新娘去逆卷家,我之前放学时见过一次,她身上有夫人的味道……”
无神皓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无神悠真却一下子会意他想表达的意思。
后脑扎了个小揪揪的青年危险地眯起眼眸,瞬间便带上了一种恶狠狠的味道。
“……你确定?”
“当然,我怎么可能记错夫人的味道嘛~”
无神皓放下手臂坐直了身,有些不满地盯着无神悠真抱怨道。
……
无神悠真没有再接话,他与无神皓对视了一眼,外表看似平静,藏在后脑勺的手掌收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从皮肉里渗出。
“看来不需要我再说一遍了,你们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我们该去完成“使命”了……”
第三道男声突然响起,这道沉稳的声音的主人,此刻正站在楼梯上,看向下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兄弟。
“……啊,这是自然。”
无神悠真加手臂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掐痕和血迹。
“等了那么多年,我早就忍得快疯了啊!”
无神皓那双异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声音都带着点兴奋的颤抖,说话时嘴角咧开露出属于吸血鬼的獠牙,展现出隐藏在开朗活泼下的攻击性。
“辛呢?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无神悠真抬起头来询问站在楼梯上的无神流晖。
“啊…关于这件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流晖哥跟我说过了……”
一道缓慢温吞的男音幽幽响起。
在场三人看向忽然出现在客厅里的青年——他一头青灰色的发丝,面容俊秀,但眉眼之间却透着一股弱气,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居家便服,身上似乎有很多伤口,从袖口和衣领处能够看到缠着绷带的痕迹。
“辛,你来了,我还正在想要不要去你房间喊你过来。”
无神流晖的身影从楼梯上消失,下一瞬出现在了客厅里,无神家的四个异缘兄弟都默契地达成共识。
***
“哼!这还用问吗?无非就是想避着我们去向母亲献殷勤,以为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
这一头,逆卷庄园,正屋顶楼的走廊上,逆卷奏人紧紧抓着怀里的泰迪熊玩偶,面带嘲讽地直接拆穿了逆卷昴。
谁知逆卷昴听罢,居然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大大方方地把那束刚刚采摘的红玫瑰放在了身前。
“我确实是来给夫人送花的,但那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你管的也太多了!”
说完他便直接走过去,与逆卷怜司和逆卷奏人擦肩而过,站到房门前停住脚步,侧头扫了逆卷奏人难看的脸色,“让开一点,别挡住路了。”
逆卷奏人快被逆卷昴的态度气得发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他撕打在一起,撕烂他那张脸和嘴,让他没办法讨好母亲。
他表情阴沉得像什么恐怖片里的鲨人魔,抬手要去抓逆卷昴,被逆卷怜司制止了。
“够了,别再闹了,你要是和他打起来,我们谁都没法得偿所愿。”
“……哼!”
逆卷奏人冷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跟在逆卷昴身后要同他一起进去见母亲。
逆卷昴抬手敲了两下门,等了片刻拧下了门把手。
“咔嚓。”
门被打开,逆卷昴立刻抬眼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有些昏暗,只有梳妆台旁点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卧室的空间虽然相对要大许多,但家具布局并没有太多会遮挡视线的地方,逆卷昴打眼一看,便觉得这屋里静得出奇,深色的床幔往两边扎起,逆卷礼人不在,科迪莉亚也不在,只有床上躺着过人。
逆卷昴知道那是谁,不自觉皱了皱眉。
“让一让,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在他后面的逆卷奏人见他矗在原地不动了,不满地说了句,绕过逆卷昴往房间里面看:“母亲……”
“别叫了,夫人不在。”
逆卷昴收回视线扫了身侧表情从阴沉秒变可怜兮兮的逆卷奏人,对他这种两面派的作风很是不屑。
“怎么回事?”
走在最后面的逆卷怜司也不禁皱眉,“逆卷礼人呢?”
“哼,礼人这个家伙,不会是背着我们在母亲面前献殷勤了吧?”
逆卷奏人心里难以抑制地焦躁起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起情敌。
“诶?什么嘛~奏人你这样污蔑我,我可是很伤心的~”
轻佻戏谑的男声从身后的走廊上传来,三人齐齐转头看去,就见笑眯眯地端着吃食的逆卷礼人和臭着脸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的逆卷凌人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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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个算周更吧。
作者本来想二合一的,把上周的二更补上,但最近有点卡文了,后面再补吧,但不会不写的。
作者先把周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