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莉亚眼眸闪了闪,转过头来,贴近了逆卷礼人,嫣红的唇珠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唇角。
“画咒?”
她双手勾住逆卷礼人的脖子,在逆卷礼人激动地要凑过来亲吻时伸出食指制止住。
“我的好礼人~怎么还卖起关子来了,你事先可是答应过我的,现在又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呀~”
“你若是真心不可能说,我也是不强求的,打不了我再去问问别人罢。”
逆卷礼人抽出已经探进衣襟里的手,抓住科迪莉亚的手放在唇边痴迷地舌忝吻,他绿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科迪莉亚,在她看向自己时,故意探出猩红的肉在她的注视下从肌肤上细细滑过,激得她手心一颤。
“别急别急~我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定然是要履行承诺的,又岂会平白戏耍你这一番?”
“只是……”
逆卷礼人故意作出一副犹豫不定的模样,踟躇着半晌没开口。
科迪莉亚挑了挑眉,耐着性子陪他演戏,顺着他的唇舌将纤长白皙的手指探入湿冷的口腔,“你有何顾虑,不妨直说。”
逆卷礼人这才像是得够了奖励,满足地开口道:“这符文我虽知道其所在何处,但怜司他所画的位置实在是…让我不敢苟同,我怕说与了你,你便要生我的气了~”
“哦?”
科迪莉亚挑了挑眉,抽出自己的指尖,有些嫌弃地用逆卷礼人胸前的衣襟擦了擦,然后抵着他的胸膛将他往床上推去。
逆卷礼人顺从地躺倒在身后的床铺上,从下往上仰视着科迪莉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抬起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就这样堂而皇之坐在了他的腰上,让他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都泛起一中说不出的刺激快意之感。
手臂不受浑浑失了智的主人控制,环住那截觊觎许久的腰肢,逆卷礼人表情罕见地空白,张了张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现在便是直接指给我看,我也不会不通情达理地生你的气,只叫那逆卷怜司好看,若你还是这般顾左右而言他,我便是真的要气你,不待见你了。”
科迪莉亚说着是通情达理,神情却不似说的那般公正严明,眉眼间全是些叫人惶惶然而失智的妖冶媚气,活像是山中精怪在他面前要哄骗着吃他心肝。
“别气别气~别说是这种小事,便是你说要我挖了心肝给你,我都是愿意与你的!”
逆卷礼人眼眸直愣愣盯着科迪莉亚,那双眼里早已装不下除她以外的任何东西,俊美妖异的脸泛起病态的红晕,由于对她的过于专注,叫旁人见了也只觉他像只盯上了猎物的美人蛇,紧绷着身体,好似随时就要用自己坚韧的蛇尾将她绞紧。
“哼~说的倒是好听,还不快些指给我看!”
科迪莉亚压了压眉眼,实在有些不耐烦。
逆卷礼人上半身坐了起来,他手臂揽着科迪莉亚的腰肢防止她摔下来。
手指从琵琶骨尾处缓缓上滑一直到她两边凸起的蝴蝶骨中间。
“母亲可有感觉到?”
逆卷礼人抬眸看着科迪莉亚,问道。
科迪莉亚微微蹙起眉,随即又放松,抬手插/进他橘色的发丝间松松地抓着。
“看起来占的地方还不小。”
她笑了笑,也不知是在嘲讽还是怎么,随即她弯了弯眼,凑近。
“别叫我母亲……”
她收紧了抓着他发丝的手,声音低低的,轻轻的,让人浮想联翩。
“叫我的名字。”
逆卷礼人眼眸都弯眯起来,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变得低哑:“…莉迪亚~”
“哎呀~”
科迪莉亚将他的脑袋扯远了些,“你倒是会得寸进尺,叫起我的昵字来了~”
逆卷礼人收紧了手臂,两人之间贴得更紧,他克制不住想将脑袋凑近科迪莉亚,却因着发丝牵连着头皮而不得存进。
“我只是想和你更亲近些嘛~若是你不喜,我便乖乖叫你的名字就是。”
“哼~得寸进尺,你倒是惯会打蛇顺棍上。”
科迪莉亚哼笑一声,便是要从他身上起开,毫不留情地扯着他的脑袋离远些,另一只手摁着他的胸膛将他往床上推。
等到脚彻底落了地,她看也不看逆卷礼人一眼,走到了衣柜旁的落地镜前,拉开了裙子背后的拉链。
“嘶啦——”
随着细微又连贯的拉链拉开的声音,遮住后背的布料像是绽开的花瓣,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内里。
科迪莉亚背对着落地镜,头侧转着看向镜子里映出自己的后背,只见果真如逆卷礼人所指的那般,从尾椎骨往上一直到脊背中心的位置,原本应该光洁白皙如美瓷的肌肤此刻却绽开着黑色的印记,那些印记细看之下只觉古怪——
不像是R国或是欧洲那边的文字,但要说是图画也不是,反倒像古老的东方祭祀碑柱上刻印的咒语,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凭白多了诡谲危险,暧昧涩气,只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科迪莉亚看这符文却不是想着欣赏,她在通过镜子的反射仔细观察和分析这些符文究竟是什么,该怎么解。
因为镜子照出的东西总是反着来的,所以科迪莉亚看得格外久,眉头也不自觉皱了起来,系统的资料库正打着加载的小圈,看样子要找出它的来源怕是要费些功夫。
她关掉了面板,又伸出手,试探性地抹了抹背上的符文,可奇怪的是,这分明该是画上去的符文没办法洗搓掉,甚至看上去好像是已经与她的肌肤融为了一体。
科迪莉亚又试探着使劲地搓了搓,那块肌肤被搓得发红,也不见有什么效果。
手掌忽然被一双更大的手掌包住,逆卷礼人又黏黏腻腻地贴蹭了过来,他笑眼弯弯地看着她,眼里却没了笑意。
“没用的,这东西我是看着逆卷怜司弄上去的,你这么弄只会伤害自己。”
科迪莉亚抬眸看着他:“哦~所以你知道用的这是什么东西咯?”
逆卷礼人抿了抿嘴唇,勉强维持着一抹他在女人堆里练出的讨喜的笑。
“我自然是知道,但我又怎会在明知你要逃走的时候告诉你?这岂不是给你送钥匙的线索?”
科迪莉亚笑了笑,转开了视线,盯着衣柜说道:“帮我拉一下拉链吧。”
逆卷礼人笑了笑:“好。”
“滋啦——”
卧室里一时间很安静,只有拉链拉合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好了~”
橘发青年笑了笑,眉眼间都是一种诚挚的情意,和平日里纨绔浪子的模样天差地别。
科迪莉亚转过身来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转头也看着逆卷礼人笑。
绵绵的情丝和暧昧的气息像是香甜粘稠的蜂蜜,要沾满这间屋子,科迪莉亚忽然凑近逆卷礼人:“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说实话,原本我是对这里,对你们,实在是感到厌烦才想着离开……”
她红润的唇在昏暗的室内都显得格外有光泽,散发着那种甜腻的味道,距离逆卷礼人不过咫尺。
“但我现在,忽然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我决定先不走了,就是不知道你和我之前的情人相比,能让我维持多久的新鲜感呢?”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指尖滑过逆卷礼人强韧的胸口肌肉,在上面轻轻画着圈,弄得逆卷礼人头皮发麻,再加上她这番话一说出口,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让他全身都如坠火炉子,浑身灼热难耐,激动得有些发抖。
忽的一阵天旋地转,科迪莉亚只觉自己被紧紧抱起扛到了原先那床铺上,紧接着眼前一暗,便是那逆卷礼人将帽子摘了放在一边床头柜上,莹绿的眼眸幽幽如蛇眸,死死地锁定着她。
青年往常惯会利用自己这身俊美妖异的皮囊,如今却如发了狂失了控的发/情的冷血兽类般难以自抑,他双臂撑在科迪莉亚头两侧,鼻尖与鼻尖相抵,吐息冰冷又狎昵。
“啊~我爱你……”
苍白的话语,不像是那个惯会说得甜言蜜语让女人晕头转向的逆卷礼人,他淡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他忽然直起了身体,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地抬起她的大腿,表情狂热而虔诚,好像他抬起的不是腿,而是神明的金身塑像。
他侧过头,脸颊贴蹭过白皙柔嫩的内侧,猩红而灵活的组织探出口唇,滑过尖利的獠牙,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挨蹭捧着的“金身塑像”,这虔诚的信教徒伏低身体,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也献给自己的母神,可他此时的作为却贪婪又让人毛骨悚然,像是要将这尊白玉般的母神一寸一寸细细品尝吞吃了去。
我要将自己的头颅摘下,做你手捧的莲花……
他将头颅低垂,紧紧贴着她伸出推拒的掌心,任她抓攥推打。
我要挖出我的心脏,做你供台红托盘的供食……
他的心脏像是人类那般跳动,鼓胀,收缩,鼓胀,收缩,直到某一刻碰裂,要用里面鲜红的心头血哺喂她。
我要我剩下的躯体做你的傀儡,任你驱使,践踏,做你一条看家的狗,犁地的牛。
逆卷礼人的四肢都像是蛇似的紧紧纠缠科迪莉亚的四肢,尖利的獠牙探出,试探的刺抵这白皙柔嫩的内侧肌肤,却又在最后收了回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喟叹,只觉他们二人在这一刻像是两条蟒蛇,全部的身体都紧紧纠缠,分不清你我,仿佛融为了一体。
他只觉整个身心都被填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甜蜜让他大脑昏沉,没了往日的清醒理智。
——他们如今就在这里,该是科迪莉亚和卡尔的卧室,他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在这张床铺上,在卡尔的面前,他耀武扬威。
科迪莉亚早已累得气喘,都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那力气科迪莉亚也实在有些抵不过,她推拒挣扎了半晌,也不见将人推开,没办法,只能放弃似的放松了身体躺倒在床,苦恼地看着逆卷礼人一副磕high了似的表现。
“礼人?”
“嗯哼~莉迪亚?”
逆卷礼人眼神迷蒙地抬眼看着她,当真如那沦陷了美人乡,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昏聩模样。
科迪莉亚勉强抽回自己的一只手,作势轻抚他的脸颊,逆卷礼人看出她要做什么,便主动地将自己的脸颊送到科迪莉亚手心蹭了蹭。
科迪莉亚眯了眯眼眸,既然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倒也省了她在费心思将他支开。
“我有些饿了,想来是我这身体许久没进食了,你去为我寻些吃食上来,可好?”
逆卷礼人听罢,直起身,“不用那么麻烦……”
他咕哝这,一只手伸出,另一只手要去划开自己手腕动脉的血管,“我的血,都给你。”
“哎呀!”
科迪莉亚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傻呀!你的血没了不就死了嘛!我是让你去下面拿食物,还不快去呀!傻子。”
逆卷礼人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手的手指,又看了看科迪莉亚因恼怒而有些泛红的脸颊,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忽然就露出一抹有些傻气的笑。
“我这就去~”
他飘飘然地说着,起身下来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忽然扭过头来,“等我哦~我很快就回来。”
便开门出去了。
科迪莉亚见门被关上,赶忙坐起身,抓紧时间也离开了房间。
靠系统的数据库解开身上的禁咒是一个方法,但既然是逆卷怜司画的咒印,解咒之法也定然能从逆卷怜司那里拿到。
科迪莉亚忽然回想起之前在逆卷怜司房间里,青年对她说的那副别有深意的话。
【就在凌人他们三个没打起来之前,我在根据这本书里的内容做一个实验。
这是件极其幸运的事情,在这个时候让我发现了它,让我看到这个重要的实验——我相信这个实验能够改变我目前遇到的困境……
想知道是什么吗?】
最开始她只以为逆卷怜司指的是原著里他调制的药水,如今想来,竟是冲着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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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更+节假日加更get✓
作者祝大家节日快乐!